他终将能够拥有着横推这世间一切事物的绝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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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就在苏长青带着一众抄完家的打更人往返的衙门的时候。
浩气楼七楼茶室。
一名打更人铜锣将苏长青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正在品茗的魏渊。
“当众斩杀以朱成铸为首的十余名铜锣?”
站在魏渊两侧的杨砚和南宫倩柔也被惊到了。
“杨砚,朱阳现在人在何处?”
魏渊双眼闪过了一丝异色,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向杨砚,淡淡的问道。
“一刻钟前,朱金锣不知收到了什么消息,离开了衙门,如今看来,恐怕他是去找苏金锣了。”
杨砚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杨砚,小柔,你二人,速速前往,去阻拦朱阳,不要让他见到苏长青。”
魏渊双眼微咪,当机立断的下达了命令。
现如今苏长青已经突破到了三品。
如果朱阳胆敢去找苏长青的麻烦的话。
恐怕就连朱阳这个金锣,也要因此身死当场。
“义父,您的意思是?苏金锣此番行事,是故意让这件事传回衙门,好逼迫因被独子死亡,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朱阳对他动手?”
南宫倩柔思索片刻后,也想到苏长青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了,轻声问道。
“不错,苏长青身为佥都御史,如今又是三年一度的京察,朱成铸那些人意图凌辱犯官女眷,属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当众斩杀也合情合法。”
魏渊微微颔首,缓缓解释道:“而朱阳并没有任何违反大奉律法的行为,即便苏长青无正当理由,也不好对朱阳动手。”
“但,若是朱阳这个四品主动对苏长青这个三品出手,苏长青也就有理由杀掉朱阳了。”
“三品超凡,不可辱也!”
魏渊深知苏长青行为做事,都颇为果断。
只要是敌人,就不会放过,必定会斩草除根。
“是,义父,我们立刻就过去。”
南宫倩柔和杨砚神情一凛,拱手行礼拜别后,离开了这里。
.....
京城城门口不远处。
苏长青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为首当先。
在他的两侧,则是许七安三人各自骑着一匹黑马相邻而行。
几人的身后,还有着五辆装着这次从太康县令抄家获得的一切财物和其女眷们。
随行的还有着十几名抄家的打更人铜锣。
“轰隆!”
一道金光,从城内快速飞速而过,重重的砸落在了苏长青的这支车队面前,掀起了一阵尘埃。
来人的是一名身穿金色甲胄,一脸阴沉,眼神充斥着难以掩饰怒火的中年男人。
“朱金锣。”
周围的打更人在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后,纷纷抱拳行礼。
来人的赫然就是朱成铸的父亲,打更人金锣朱阳,四品武夫炼意境!
“终于来了吗?也不枉费我等了这么久。”
苏长青见到一脸怒气的朱阳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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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的许七安和宋廷风以及朱广孝三人看着到来的朱阳,都不禁面露担忧。
“你便是苏长青?”
朱阳面色阴沉,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目光在周围人的脸上扫视一圈后,落在了苏长青的脸上,右手握爪,凝聚出一团罡气,一字一顿的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能够感受到朱阳心中的怒火,都不由得面露忐忑和担忧。
他们很清楚,朱阳必定是因为他的儿子朱成铸死亡的事情来找苏长青麻烦的。
两人如果在这里打起来了,如此近的距离。
即使是交手产生的攻击余波,也同样会波及到他们。
他们这些铜锣的修为都是八品,一旦被波及到,就算是不死也要重伤。
“不错,朱金锣你专门来找我,是为了你的那个违反大奉律法被我就地处决的朱成铸?”
苏长青淡淡的说道。
“苏长青,即便我儿有触发律法,也没有到需要被处决的地步,更轮不到你来执行。”
朱阳攥紧拳头,神情阴沉,沉声说道:“而且,你就地处决之人,除了我儿外还有着十余名铜锣,你简直就是在藐视我大奉的律法!”
“即便你身为打更人的金锣和佥都御史,也不应擅自动刑,理应将其擒拿,交由陛下处置!”
“苏长青,你仗着身为陛下的看重,目无法纪!肆意妄为!今日我便要将你擒拿下来,交由陛下处置!”
朱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