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自顾自地点起头来。
真不错,真不错,我真聪明,如果那罗逸雪留过级的话,一切就说得清了,为什么她会和高三的人认识,又为什么如此恐惧柳珠的死亡,她们先前一定发生过什么。
752正为自己的想法洋洋自得,却忽然在沙沙的翻动声中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
喀喀喀……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磨砂桌面,或是,地面?
他的神情一下严肃起来,更加专注地去捕捉那声音。
然而,等到752认真去听时,那声音却好似昙花一现,不再出现了。
什么鬼?
752眉毛绞在一起,又惊又疑,他拿开摄影机,不动声色地去观察那些蹲在地上翻阅文件的求生者们。
他们的手或抓或捏,总之,都放在纸上,没有人在刻意刮擦地面。
难道是我听错了?
正在752怀疑自我之时,陈辉那边传来喜报。
“找到了!”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手脚并用地朝陈辉围过去。
“关于…高二二班学生柳珠的处分通报!?”
众人一目十行,迅速浏览整份文件。
“经查实,多次对同年级学生实施欺凌行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记大过处分,停课15天……若再犯,依法报送公安机关……”
“我靠!这,这是不是那个,那个死在厕所里的女学生!”
“上面白纸黑字摆着,你都要再问一遍?”
李悦斜睨陈建明一眼,语气很是不爽。
“这上面写的‘同年级学生’是谁啊?为什么不写名字呢?我记得一般处分通知都是要写清楚的吧?”
谢伟阳围在人群后面,伸长了脖子去看那通知,企图从那密密麻麻的字眼里找出一个不同于“柳珠”的姓名。
“哎呀不知道,”李悦看完这文件,也只得出个柳珠曾经霸凌过某人的结论,其余信息一概不知,心里恼火得很,又急冲冲地招呼道,“快接着再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
这边正说完,乌山槐就接话了。
“有,罗逸雪的,”他将手里的文件晃一晃,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还是两份。”
时间更早,在高一,一份停学处罚,一份休学通知。
理由仍是欺凌行为,被欺凌者仍没有姓名。
谢伟阳看得浑身发汗,哆哆嗦嗦的,“这,她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李悦坐在地上,脑子里跑过千万种想法,但她只是冷冷地笑着,“找,再找。”
然而在这之后,众人却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找不到了,那些处分无非是些逃学逃课,抽烟喝酒,寝务问题而已。
众人又把学生档案乱翻一通,还是什么都没有。
“真是,啊!”
房间里,李悦焦躁地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没有名字啊?那女鬼没有名字也就算了,正式文书上也没有名字!”
陈辉蹲在地上,将那些散乱的文件收集起来,整理好了放回文件柜里,做完一切后他才转身安抚道。
“没事,至少说明这几个人是真的有联系,并且曾经应该闹出过不小的动静,我们明天找高三二班的学生问问,或许就拨云见日了。”
经陈辉这么一分析,众人都冷静许多,于是相互鼓励一番,就转移阵地,往教室去了。
一路上,空气异常安静,只有陈建明不甘寂寞,还在叽叽喳喳的吵着。
“没想到啊,那罗逸雪居然休学了一年,她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才不敢呆在学校里,……”
没人接他的话,但也都耐心地听他胡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们心中的那点焦躁。
“唔,一个高一时霸凌,休学一年,一个高二时霸凌,现在死了,这么看来,简直就是受害者的报复嘛……”
众人闻言,皆是瞳孔一震。
报复,对啊,报复。
李悦当即大叫起来,“那个女鬼!她是受害者!她肯定是受害者!她想让我们找到罗逸雪!柳珠和罗逸雪都霸凌过她,柳珠只停过学,她有办法找到她,所以先杀了柳珠,但罗逸雪休学了一年,她一直找不到,所以才叫我们帮忙,现在罗逸雪恰好复学了,对柳珠的死又那么恐惧,所以!她就是那女鬼要找的人!”
李悦一口气说完,兴奋得呼哧喘气。
然而谢伟阳却不赞成地摇头,反驳道。
“不对,不是找她。”
众人闻言,齐齐将目光递给谢伟阳,异口同声问道,“为什么?”
“你们忘了刚才在寝室吗?我从楼梯上摔下来,是因为那女鬼在后面追我。”
此话一出,果然使众人想起从那楼梯间里伸出来的股股黑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