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乌山槐胆子这么大。
方才只是觉得背影很熟悉,现在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说话的几人居然是乌山槐、谢伟阳和三两个学生。
752快步过去,结果几人恰好讲完,身子一转就不再说话了,仿佛刚才的窃窃私语都是假象,是仅752可见的幻觉,他不死心地走上前去,可那几人确确实实讲完了,连一个鼻音都不哼给他。
*的,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样,我这还拍不拍了!
752恨不得把这摄影机砸了,可转念一想,砸了就是损毁公司财物,损毁公司财物……
算了算了,可这样也太不方便了吧,就没有什么更高科技的摄影产品吗?没有那种可以直接飞到天上去,像太阳一样将所有东西尽收眼底的设备吗……
越想心情越是沮丧,可无意间又给他开拓了一条新思路,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设备,回去就问问归有术。
忧郁没侵袭他多久,转瞬就被其他情绪挑战,落得个败北而逃的下场。
台上领导讲的什么752一句也没听进去,无非就是哀悼几句,再让学生安心,最后要求禁止传播,752没听,那群求生者也好不到哪儿去,各个神色迥然,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些模样在午餐时被打破,通通变成急不可耐的追问。
752等这一刻等得好苦,恨不得和发问的人一样,立马掌握所有信息。
一行人边说边往食堂里挤,谈事要紧,他们就在一楼打了饭随便找位置坐下,这位置当然没752的份儿,他隔了个过道,但好歹也能听清众人的交谈。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今早那个死者的身份了。”
陈辉双手撑在桌面上,表情严肃,他这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理有据的。
尽管学校已经尽最大努力封锁消息,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毕竟不是小事,什么闲言碎语都长了翅膀似的,这边推一把那边托一下,风儿似的就吹进家属耳中。
学校被大闹一场。
全校学生这才知道了原来死者是高三生,柳珠。
“奇了怪了,高三生怎么会死在高一教学楼内呢?”
餐盘里的盖饭被陈建明搅得不堪入目,让人看了哪里有吃的欲望,可他还在搅,“还有,乌山槐,你们今早去哪儿了?我在5班呆了一节课你们都没回来。”
他低着头,不去看人,而满心扑在那碗盖饭上,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问。
“噢,”突然被点名,乌山槐有些没想到似的惊愕,“我们,咳咳,去找教导主任谈了谈。”
“教导主任?今早那个男人?你们说了什么?”
一提到这人,李悦马上激动起来,她早就觉得那老男人有猫腻,自然就对他们的谈话内容生出强烈好奇。
“唔,我们拐弯抹角,问了问之前是否还有死亡事件,但是嘛……”
“什么?”
“他不愿说,似乎很忌讳。”
“啧。”
李悦颓下去,眼中翻出点鄙夷来。
谢伟阳看形势不对,嘴角一卷就是乐呵呵的笑,“那看来确实有问题嘛,咱们慢慢挖,总能……”
“行了行了。”
李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今早发现了什么。”说这话时,她脸上有种明显的得意。
“什么?”,谢伟阳给足了她面子。
怎料李悦却不说了,而是用筷子敲敲方秋庭碗下的桌面,“你来说。”
方秋庭肩膀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清清嗓子将今早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由于昨天方秋庭所负责的新书大部分被损毁,很多学生不愿意用,老师只好让她去图书馆借一批旧书回来,本来老师就纠结着是否该让方秋庭一人去,哪知这时早上欺负她的那女孩却自告奋勇要陪着方秋庭一起去。
“好吧,罗,是叫罗逸雪吧?你们俩到图书馆上206办公室找李老师就行了,拿到了就尽快回来。”
两个孩子满口答应,就差牵着手一道儿走了。
李悦都不消猜,光是想到那女孩早自习时的状态就晓得这人肯定有问题。两人前脚走,她后脚就装病喊疼,老师也不知真假,只得允了她去医务室,临了还让她叫个人陪着,这不正好吗,邹欣也就跟着一块儿走了。
李悦邹欣在半道儿上追着人,就追着一个方秋庭,另一个已经跑了。
“人呢?”
李悦转着圈子到处瞅,脑门儿急得直冒汗,她就晚了一会儿,方秋庭就给人弄丢了。
方秋庭也冒汗,哆哆嗦嗦地用手去指,“往那边走了。”
没多的话说,李悦拔了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