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擦一下嘴角“**,谁他*是你小2哥”,他走近斜靠在床头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还有,表演组员工工作期间也可以脱离角色吗?”
752逆光,归有术不得已微眯双眸。
“首先,除了小2哥外,还有小二、、小五、小七、哥们儿、兄弟、小伙子、帅哥等称呼,你喜欢哪一个呢?”
“嘻嘻”,他看着752的脸色一点点变臭,乐得开怀,坐直了向752倾身。
“其次,现在算休息时间哦,再说不管我长什么样,小2哥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归有术眯着眼睛邪笑,“哦不,现在看的时间比拍摄的时候长呢。”他撇嘴,“果然要这张脸才能吸引你的注意吗?”
归有术离752很近了,几乎马上要依在752的腹间。
“哎呦我操了”
脸侧卷来一阵凉风,拳头撞击颊肉的闷声只持续了一瞬,归有术的脸歪到一侧去。
752正一脸惊悚的看着归有术,手臂上还源源不断地冒出鸡皮疙瘩,他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少恶心我!”
伏倒在床上的男人完全隐在黑暗中,没有动作也没有声响。
752把他揪起来,迫使他的脸朝向自己,“装什么?装什么?我可没用力。”
归有术皱着眉头,眸中浸出几分湿润,“好痛啊”,他柔柔出声。
哎呦我,752背上的鸡皮疙瘩浪一样卷起,又狠狠拍下。他麻利地松开攥着归有术肩膀的手,坐到床的另一头去。
“哎呦哎呦……”他抱着双臂抚搓上面的鸡皮疙瘩,用看臭虫一样的眼神瞪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然后一声不吭地脱下鞋子躺到床的里侧去。
归有术咬一咬口腔内侧的软肉,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752一躺下就翻身背对他。
不说话就算了,瞪他也算了,现在看也不想看了吗?
归有术紧盯着男人的背影,“我说,我好痛啊”,他嗓音冰冷,带着讨伐的意味。
752猛地转过来“怎么?你是哪家的少爷,老子可不是你的仆人,”,他把压在身下的被褥扯出来盖在身上,“少给我摆谱。”
空气彻底凝固,归有术盯着他看一会儿,起身离开。
喀哒,灯光熄灭,房间归于黑暗,几秒后,木床的外侧翻上来一个人。
黑暗中,近似叹息的声音闯进752的耳廓,归有术在叫他。
“小2哥”
没有回应,752抱紧双臂强迫自己睡觉。
翌日,752早早醒来,侧着睡太不舒服了,肩膀的一侧像是被压碎般酸痛着。房间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他小心地下床,摸索着找到摄像机,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拍摄。
走到堂屋一看,房门大开着,天边已渐渐翻出鱼肚白来。
752把摄像机调好,走进男生的卧房,拉开灯,透过显示屏去看床上的光景。
纱帐已经挂起来,床上空无一人。
“操了,我说什么!我说什么!”,752咬牙切齿,几步跑到女生卧房,也是毫无人影。
“这破摄影到底有什么用?!”,他骂骂咧咧地冲出瓦房。
土路坑洼,石砾零碎,草木斜生,杳无人迹。
晨风卷来清冽的竹叶香气,山林间仍有白雾流连缠绵于草木枝叶中。
752心脏砰砰的跳着,他把帽子取下来,一边将额发往后梳,一边轻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能拍完的”,帽子又盖回头上,额前不再有瘙痒感。
他几步跑回瓦房,“归有术,归有术!”
无人应答。
冲进卧房时,灯绳好险没被拉断。
待昏黄灯光炸开的一瞬,752忍不住眯一下眼睛,床上的男人斜躺着,一手压在头下,一手正卷绕着床褥上的脱线,好不悠闲。
752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一呼出来就是怒骂“你大爷的,耳朵聋了?”
“好得很呢,帅哥的心跳我都能听见。”,归有术不再翻弄那根长线,而将手覆在心间,模拟心脏跳动的节奏。
“我操……”,752要吐了,他费力的吞咽几下,“那些人呢?你们没趁着我睡着做什么吧?”
“帅哥说什么呢?”归有术夸张地惊呼“我对他们可没……”
“傻*。”752话都不想听他说完,撂下这一句转身就走。
我起得算早了吧?所有人都不在,居然不留在这里找线索吗?那会去哪儿?
张复?不,不对,一个人不需要5个人全部过去吧?而且张复能比得过找线索吗?那是……
752心间一紧,不会吧?
他抬眼环视一圈,朝后山看去。树林波浪起伏,巨浪一般耸立在白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