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点点头。
昨天言栖没回他消息,他觉得言栖可能是不会原谅他了。
没关系,等他变强了她自然就会喜欢他的。
江映成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捅出来的这点子破事,江家今年的竞选赞助金提高了一倍?”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和他们闹翻脸?我们又没办法参政,白白给人家做嫁衣。”
“我说过了,三大世家的关系是相共生的,只有平衡存在三大世家才能永远保持着顶尖的位置,这个平衡一旦被打破谁都讨不到好处!”
“那就让江家成为唯一的顶尖世家啊,把他们都斗下去。”
江渊说得轻巧,江映成真是被这个儿子弄得心力交瘁。
“现状大家基本都满意,为什么非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改变呢?江家赚的钱够你十辈子随便花,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江渊猛地大声:“你以为他们不想把我们踩下去吗?”
江映成懒得再和他说。
“反正你今天先去好好给司言栖道歉,听见没?”
江渊哼了一声:“我本来就要去见姐姐呀。”
江映成觉得自己生了一个伪人。
言栖到达茶室的时候,江映成就是这样一副死了儿子的表情。
当然一看到她,江映成立刻微笑起来。
“司小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言栖没看江映成推过来的盒子,她的视线放在江渊的脸上。
这个不知好歹的狗崽子表情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来道歉的。
江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妈妈,我想单独和姐姐说几句话。”
“不行...”江映成断然拒绝。
“没事的。”言栖微笑。
这下江映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警告般又看了一眼江渊。
“你想怎么给我道歉?”
门被关上,安静的茶室内,言栖单手托着脑袋,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
一个眨眼的功夫,少年突然出现在她身侧,毛茸茸的卷发蹭着她的颈侧。
“姐姐,我们...除了这个话题就没别的可以聊了吗?”
“我们可是很亲近的呀。”
言栖冷笑着揪住他头发,强行抬起他的脸。
“啊啊啊~姐姐你弄疼我了。”
“你知道吗,按照我的计划,这是你和司家分割的第一步。好姐姐,你刚回国,当然不明白。”
“说说你的计划吧。”言栖松开手,转而去掐他的脸。
她的手小,握不住他整张脸,却攥得很紧。
江渊咳嗽两声,见言栖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终于开口:“你知道的,莎国可不知有西党,现在的三大世家建立的平衡其实是站在西党执政的基础上。”
“这几年来,国内反对西党的声音可不小。什么世家贵族垄断,藐视平民,要公平要自由,这些口号有不少是东党的推波助澜。”
“你信不信...今年的大选可有的是好戏看。”他主动把脸往言栖怀里松了松,说话时嘴唇擦过言栖颈前细腻的肌肤。
“反正司家和你之间也没什么关联,你趁早抽身,跟我一起...”
言栖打断他:“所以这就是你抹黑我的理由?”
“不是,我是想攻击司家,司家必然会放弃你。只要你和司家断绝了关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安心清算他们。姐姐,我们一起推翻这个无聊的制度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创建一个崭新的世界...嗯哼,姐姐,啊...”
江渊说着说着,突然有什么摸到他衣服里。
言栖的手,冰凉的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激起他的一阵战栗。从后背的肩胛骨,到腹部紧实的肌肉,再往下...
他忍不住闷哼,喘息着唤她。
嗯?
不对。
江渊硬/了,又软了。
他的大脑一下子放空,呆呆望着言栖。
“你,你...”
言栖嫌恶地从桌角找出一瓶酒精消毒,恶心地冷嗤一声。
“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了吗?”
江渊还瘫坐在桌边,似乎是刚回过神。他感受了一下身下的异样,瞪大眼睛:“你,你,司言栖你敢...”
“啊——!”
言栖走上前一脚踹在他脸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江渊的惨叫连在外面的江映成都听见了。
江映成不忍心地皱眉,算了,让司小姐出出气也好。
江映成当然不知道屋内自己儿子已经成了太监。
“我的异能,质态转换,可以改变物体的硬度和韧性。如果你想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