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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想要禀报,比如说踏过喜马拉雅山脉后,他率领天策府南征北战,踏破加德满都只是其一,他更为大明直接拓疆八百里,直接打到了满是昆仑奴的印度。
若非朱缙振将他召回来,给李承恩几天时间,他甚至能将那群昆仑奴建的国,叫什么印度的地方直接踏平。
“既然殿下没有不高兴。”
“那回头我就将那乌漆嘛黑的小国灭了。”
“就当给殿下一个意外的惊喜了。”
李承恩在心里暗暗道。
丝毫未将他率领天策将士一路横推,杀得那些昆仑奴哭爹喊娘,恨不得多生几条腿的破地方放在眼里。
反正,无非就是横推一遍。
或者天策的铁蹄来回践踏几遍的事情。
朱缙振虽然看到了李承恩的表情,但见他并未开口,也以为只是些许的小事,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想在不远的将来,李承恩今日的不以为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
李承恩等人的事情处理完。
朱缙振便马不停蹄的继续用任意门召唤在外征战的其他人。
长孙忘情。
天策府副帅薛直。
两人刚一归来,朱缙振和长孙忘情的目光,就齐刷刷落到了薛直的身上。
以往,薛直在两人心目中的形象,都是儒将的形象。
可现在……
白袍染血,铠甲上甚至沾着暗红色血肉碎末,他右手握着的陌刀甚至于还在滴血,脸色也有些狰狞,煞气逼人,杀机毕露。
“嗯?”
“薛直,你这是?”
朱缙振和长孙忘情对这样的情况自然不陌生。
显然,薛直刚经历过一场血腥杀戮。
薛直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陌刀一扔,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失仪,请殿下降罪。”
朱缙振皱了皱眉:“你在外征战,沾点血腥煞气,在所难免。孤仓促将你召回,乃是孤临时决意,与你无关,何罪之有?”
“反倒是你,身上煞气如此逼人。”
“莫非辽东战事,并不顺利?”
长孙忘情的一双凤眸也望向薛直,透露出疑惑和询问之色。她是清楚薛直率领的苍云精锐的数量的,辽东虽然天寒地冻,但对于苍云军来说并不陌生。
此前,也未曾听闻辽东有太厉害或顽固的势力。
怎么薛直会闹成这样?
“回殿下,燕帅。”
“辽东战事顺利,末将率领苍云军所过之处,闻者皆降。”
“之所以弄成这幅样子,实在是……”
薛直语气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都森冷了几分,下意识的透露出杀意,好在他很快惊醒,赶紧收敛,继续汇报。
苍云铁骑面前,自然不可能存在什么敌人。
辽东虽然天寒地冻,但对于苍云军而言,与朔漠、江南也并无二致。
战事可谓是相当的顺利。
可,一件事,让薛直乃至整个苍云军为之震怒,乃至沸腾,杀意决绝。
“只是一个村镇被屠戮,不该让你产生这么大的杀意才对。”朱缙振虽然知道这么说很冷血,但是他更清楚,薛直身为苍云副帅,轻易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被情绪左右。
甚至于,让他这个有着超越陆地天人修为的苍云副帅,亲自提着陌刀上战场上进行血腥的杀戮。
薛直苦笑一声,唏嘘道:“殿下,慧眼如炬。”
“事情是这样的……”
“辽东自号女真的部落,虽在苍云军诛灭扫除的任务之内。”
“但……”
“末将以为,不过是些许不服大明的乱党叛逆,到了辽东虽得知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只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不事生产,不思耕种,流落在外的女真旁支。”
说到此,薛直叹了口气,攥紧了拳头:“末将想到了开头,却并未想到,他们劫掠不到粮食时,竟以我大明子民为食,且屠村将百姓以做过冬的储备粮食。”
“上至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孩童,都不放过。”
“斥候抓到几个舌头后,末将逼问,才知道,他们确实不事生产,也不耕种,他们的头领努尔哈赤,竟指着我大明,指着辽东说,这不就是我等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