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雨化田躬身领命。
在情报之上,她自知比不上燕忆眉统领的玄甲秘卫,也比不上东厂和护龙山庄、锦衣卫这些情报出身的庞大组织。
但,杀人,抄家。
西厂也绝对是行家,且不逊于上述各家分毫。
长孙忘情看着领命退去的雨化田,“殿下似乎很看重他?”
“嗯。”
朱缙振没有否认,点点头道:“秘卫的确很好,但终究多是江湖出身,虽筛选品性上严格把控,却终归不如东厂和西厂、锦衣卫这些朝廷组织专业。”
“孤对秘卫的定位,不止是如锦衣卫,而是要凌驾其上,直隶于孤的专属秘卫队,既监察天下百官,也监察东西两厂和锦衣卫、护龙山庄等朝堂情报机构。”
“忆眉和洛阳都很好,可终究是行伍出身,在某些方面,不如雨化田这样的人好用。”朱缙振说着,看向燕忆眉,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虽然朱缙振没有说明,但在场的三女都是冰雪聪明之人,自然是猜到了些朱缙振的意思。
雨化田是太监,且是西厂出身,行事可以不择手段。
秘卫虽然也能,但终究做不到东厂、雨化田或锦衣卫那般狠辣无情,不择手段。
朱缙振麾下高手如云,各种人才齐备。
要说欠缺的,就是乖巧听话,懂得咬人的狗。
第339章 最害怕的事情
虽然朱缙振靖难成功。
朱厚照也在朝堂之上将权利交接,将遗诏亮出遍传百官,禅位之事也传遍了京城。
但京城,不仅没有变得平静,反而愈发风诡云谲。
无他。
朱缙振一来,就将整个内阁一网打尽。
奉天殿上各方势力如何试探都无动于衷,好似完全不知情,却又显露冷酷无情的一面,让大部分官员和势力,都有点摸不清朱缙振的脾性风格。
再加上何鉴的警告,雨化田连夜入东厂天牢,夜审诸多官员,还有遍布京城内外的苍云军和天策军,让那些官员和势力更加踌躇不定。
动手,他们是不敢的。
虽然他们豢养了不少的高手,但在天子脚下,尤其是苍云和天策府镇压四方的情况下,任你是指玄宗师,还是天象境大宗师。
基本露头就只有一个下场。
要么死,要么被抓进诏狱或者天牢。
“大人连夜召我们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官棋,还有……纪礼,出事了。”
沈周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将踏入这别院的所有人砸得头晕目眩。
有一个官员强撑着精神,露出苦笑:“大人,这出事??”
“根据我们的线报,雨化田奉肃王之命,入天牢查察奉天殿上为内阁的杨阁老和李阁老等人申辩之事。”沈周言简意赅,透露出的讯息不少。
“我们为首辅大人和李阁老他们喊冤也有错?”
“难不成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是啊,那可是弑君谋逆的大罪,动辄牵连数千、数万人,于情于理,我们为几位阁老喊冤叫屈有何错?”
在场官员面面相觑,似乎是不明白朱缙振为什么会想要查这件事。
“何鉴都能看明白的事,你们以为肃王年纪尚浅,就好糊弄?”沈周不满的冷哼一声,道:“他可不是咱们以前那位陛下,就算是看透了也会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
“沈大人,就算是我们有试探之意。”
“也不外乎是想要籍此试探一番肃王,哦不,咱们这位新陛下的相处平衡之处在哪。”
“他总不能连这都不能容忍吧?”
有官员尬笑着,露出无辜的表情。
好似他在奉天殿上为内阁叫屈,对朱无视口诛笔伐,将所有脏水都扣在对方头上,甚至有引导朱缙振高抬贵手,饶恕内阁的行为,只是出于无心。
“我不是那位,也无心听你们狡辩。”
沈周直接瞪了那人一眼,缓缓摇头,道:“我今晚召你们来,只是告诉你们,做好准备,新官上任都有三把火,咱们这位新陛下初登大宝,必然也要杀鸡儆猴。”
“雨化田夜入东厂天牢,就是一个信号。”
“宫里的那位,很可能……”
一个官员跳出来,眼底闪过揶揄之色:“沈大人,就算肃王殿下再霸道,也不可能因为一次试探,就将我们全诛了吧?”
朱缙振的行事虽然霸道,但他相信,只要不触及对方的底线,就算对方发怒,最多也就是惩治几个跳得欢的。
今日奉天殿上,为内阁开口,甚至是言语试探朱缙振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要是全诛了,就算朝堂不会崩溃,很多部门也要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