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
偏偏杨宇轩的儿女,或者说劫走杨宇轩儿女的人,偏偏选择了往嘉峪关的方向走。
朱缙振听了一个左右的牢骚,很多都是他不了解的大明、皇室秘闻,但他也听得有点腻味,提醒道:“皇帝指玄修为在身,区区酒水,若能喝醉,那也是天大的笑话。”
被揭穿的朱厚照也不恼,而是运转真气将酒气逼出,叹了口气:“唉,心中愁苦,多年无人诉说,朕竟一时有些失态了。”
“刚才,说到哪儿了?”
“京中流言,四边异动…”朱缙振提醒道。
“哦对。”
朱厚照一副酒喝多了模样,揉了揉眉心,“京中流言,的确并非朕所为,虽然站在肃王和天下的立场上,除掉肃王是朕获益最大。”
“既收拢了兵权,又除掉一块心腹大患。”
“但朕收到消息的时候,很快意识到了这又是一个阴谋。”
“一个离间你我君臣,动摇我大明根基的阴谋。”
朱缙振端着茶杯,吹了口气,静静的听着朱厚照的解释。
这一刻,君不君,臣不臣。
只是两个平等的人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