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挺拔,枝叶茂密成荫。
阳光微斜,透过蘩枝,披裹于二人身,似身裹水般,她们的身上像浮着群星般折射着细碎的光点。
很暖和的天。
陈碧海轻轻眯起眼,如果褚钰没看到她依然绷难以上升一个像素点的唇角,大概会觉得她在笑。
陈碧海道:“突然的想法。”
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褚钰语塞:□□模糊难辨,是会被见错包直接分数消消乐,扣光光的!
下次给陈碧海带套卷子,让她感受一下人生疾苦!
“对不起……我错了,别做卷子了好不好?”
“现在知错,晚了!“
——褚钰想象图,假的比真的还假。
褚钰抱住自己,打了个冷颤:“咦,真可怕到我。”
虐待精灵的事,她可做不出。
褚钰绞尽脑汁,不如陈碧海灵机一动!
“你想岔了。”陈碧海灵机一动死命拽回褚钰飘上天玩捉迷藏的乱想。
“明明是你的错。”褚钰无理取闹,理不直气不壮。
陈碧海:“……嗯,我的错。”
褚钰:“对,我……嗯?!你怎么……怎么跟我道歉!”
褚钰不敢置信,褚钰眼睛瞪得像铜铃,褚钰暗戳戳向后退一小步。
陈碧海不理解?陈碧海耳朵竖的像天线?陈碧海不动如钟?
“回歉。”陈碧海言简意赅,语气淡淡,耳尖泛红,天气问题。
“噢噢。”
她这辈子,见过回谢,见过回礼,就是没见过回歉的。
褚钰想:
今天太阳确实嗮。
不对,她应该想的是陈碧海的话啊!看人耳朵干什么?
她之前是跟倒豆子一样倒过许多歉,但……
褚钰还没有什么喜欢让别人不爽地给自己道歉特殊的恶毒癖好!
她的定位不是恶毒女配三克油(谢谢)。
“哐当!”褚钰胡思间,一脚踢出的石头不知道飞向哪个最终归宿,发出一声巨大的埋怨声“控——”
褚钰闭目双手合十:石头兄,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养老的。
“走了。”
“唉哎!”
陈碧海牵起褚钰的手,连反应都不反应,话也不继续说,端着张面无表情的脸,径直带着褚钰离开这方偏僻的小地方。
“陈碧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不……”能。
“可你看,我们都到部落外围地了。”
“我是部落的祭司,不能离开。”
褚钰如气球泄气,而后没过一会又鼓起腮帮子:“可他们对你并不好!”
对陈碧海好个der,把她当囗囗人整!
陈碧海一怔,但也仅是一瞬,几乎是瞬间她便敛下情绪,将所有的感情藏住,固执道:“我是部落的祭司。”
褚钰感觉自己脑子里要长祭司了,陈碧海只说这句话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行,不能再说下去。
再说下去,她和陈碧海会闹僵,估计到时候就是两个闷墩子,一个能炸死人的易炸墩子,一个能冻死人的制冷墩子。
她们暂时都没有cos森林冰火人的打算。
褚钰和陈碧海两个人皆意识到同一问题,并且不约而同地寻找一个可持续性话题。
“看,流星!”
“许愿么?”
异口异声。
两人皆是一愣。
夜空被划一为二,流星所过,如隔天堑,可那流星当是极美的,如镁在氧气中燃烧发出耀眼的白光,拖着它朴实复华美的似烟白之尾缀。
“许愿,必须许!”褚钰一手抓一手,流星跑不了,“我希望……”陈碧海能自由。
愿望茫远?不可能。
陈碧海看着闭眼虔诚地许愿的褚钰,竟有些恍惚,眼瞧流星的尾巴都快失掉。
收回看褚钰毛脑袋的视线,陈碧海亦行部落虔诚愿礼:“部落瓦达菈……不,是陈碧海,我希望……”
明日事毕,同褚钰一起,离开,往后山高水长皆无忧扰。
她还记得,部落的祭司被尊称为“瓦达菈”,意为神明的传令者。
不过,她还记得,她是陈碧海。
“怎么等流星都快消失才许愿,或许流星会啪叽掉地上,你的愿望被愿望之神捡到!”褚钰道。
流星光把她的愿望带走,而不带陈碧海的,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不会,陨星消失,只是时间问题。”陈碧海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