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
集会大厅之中。
宁中则感知到副本异动,下意识查看。
不由面露喜色。
抬眸看向坐在主位的风清扬,说道:“风师叔,有件事关乎我华山存亡,我必须告诉你。”
华山存亡?
风清扬眉头一挑,“嵩山派几乎灭门,还有谁会对我华山构成威胁?”
“也罢,你且说来。”
宁中则深吸了口气,说道:“三日后将有神秘强者降临华山。”
“他们来者不善,对我华山构成重大威胁,还请师叔提早防范。”
她没有说域外天魔,因为太过诡异,只怕对方不会相信。
风清扬眉头紧皱淡淡开口,“哪来的消息?”
“信赖之人。”
宁中则认真说道。
“他们的目的呢,还有,会从何处进入华山?”
“不知道!”
“不知道?如此重要消息你说不知道?”
风清扬大笑:“宁师侄,你怕是在胡闹。”
原本他还对宁中则所言抱着郑重态度,以为对方的确有重要之事。
可听到对方连入侵者是谁,来华山是何目的都不清楚时,风清扬态度立马就变了。
觉得宁中则在戏弄自己。
何况华山近几年没落的厉害,在江湖极少抛头露面,风清扬可不认为有哪位高手会一时兴起,对这样的华山动手。
“我说的话无半点虚言,更不会害了华山,请风师叔相信我。”
宁中则神色认真道。
“宁师侄对华山自然忠心不二,老夫不会怀疑。”
“可外人就未必了。”
风清扬抬眸看向宁中则,眼中多了一抹凌厉,
“我听说宁师侄从外面带来个男人回来,并以华山最高规格款待,是也不是?”
宁中则娇躯轻颤,自然明白那个男人指的是谁,缓缓点头,“他对我和灵珊有大恩!”
“大恩?那也不该在岳不群尸骨未寒时将他带回华山!”
“还是说,你们之间关系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风清扬眼中透着讥讽。
他可不相信对方的鬼话。
哪怕有大恩也不该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其中必有猫腻。
尤其还是岳不群刚死不久的情况下。
他严重怀疑宁中则与那男子有奸情。
宁中则眉头紧皱,脸色颇显复杂,并没有解释。
比起这些,还是华山安危最重要。
当即切回正题:“恳请风师叔为我华山安危考虑!让弟子们暂时撤出华山,待灾祸过去再返回不迟。”
到了现在,风清扬对宁中则的信任度早已跌落谷底,只是随口应付一句:“这事我会考虑,看你样子只怕昨晚一宿没睡,还是回去好好歇息吧。”
见对方一副敷衍态度,宁中则哪里肯罢休,当即想要劝说。
可风清扬态度坚决,而且此刻已经得到诸多弟子信任,当即下令送客。
宁中则无奈只得离去。
可面对华山生死存亡的危机,哪里睡得着,只能另想办法。
……
而此时的后山小屋之中。
师妃暄已经苏醒。
此刻望着天花板呆呆愣神,泛着秋水的眸子此刻无比复杂。
下意识起身,顿时一股剧烈疼痛感袭来。
“嘶。”
师妃暄感觉整个身子快被撕裂,仿佛只要再有动静,后果必然十分严重。
似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少女眼中泛着晶莹泪珠。
哪怕昨天哭了一宿,眼泪都干涸了,她还是感觉还没哭够。
“你醒了?”
似觉察到来。
“你……你别过来!”
师妃暄娇躯下意识缩成一团,面露惊恐。
小手更是紧紧扯过被子,看楚星河的眼神,就像在看会吃人的洪荒猛兽。
哪知楚星河不以为意,强行将她柔软的娇躯楼入怀中。
“你这混蛋!我打死你!”
师妃暄剧烈挣扎,粉拳不停在他胸口捶打,似在报复昨晚对方的残忍之举。
可是此刻却显得那样无力。
她并非不能接受与楚星河的亲密之举。
拒绝宁中则额外安排住宿的时候便已说明一切。
毕竟她只是十八九岁的少女,这些天的相处,难免对那俊朗非凡,实力出众的男子倾心。
可她接受不了那般残忍的方式,此刻心里只有深深的委屈。
“妃喧,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会接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