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就在苏清宴以为天子或许睡着时,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怠的沙哑:“苏侍卫。”
“属下在。”苏清宴手下未停。
“今日用的香……换了?”天子问得随意,语气里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苏清宴心头一跳,稳着声音答:“是,前日内务府新呈的,说是清心凝神。”
“嗯,比之前的浓烈花香好。”顾北辰顿了顿,忽然抬手,轻轻握住了苏清宴正在他鬓边按压的手腕!
那手掌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清宴的动作瞬间停滞,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被握住的那截手腕,皮肤相接处烫得惊人。
“陛下?”苏清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北辰却未松开,只将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少许,侧过头,那双深邃眼眸终于睁开,直直看向他。
那里面没了平日的威严沉邃,只剩一种近乎纯粹的、带着探究与一丝迷惘的专注。
“苏卿,”天子又唤了一声,目光掠过他的眉眼,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因紧张而微抿的唇上,“朕觉得,你的法子比太医院的方子还管用。”
这话里的意味,已超出了君臣奏对的范畴。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那点冷香交织的气息,暧昧得如同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