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说,温凡时一步一步从川渝的小山村里走出来的,他出来的第一年家里人就都撒手人寰了。
看到这的时候,俞深想:那他应该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视频里还说了很多很多温凡得过的奖项,创造的奇迹和辉煌,一个这么优秀的人,他的名字就显得一点也不配他了。
温凡太过优秀
温凡太过平凡无趣。
“想什么呢。”
温凡问他,声音还是电话里听到的那样,沙哑且疲惫。
“想你。”
温凡好像被他逗笑了,反问时,语气里带着笑意。
“想我做什么?”
俞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他放下筷子,双手拖着沉重的头,看着温凡疲惫的脸,等了好半晌,他才说:“我觉得你不应该叫温凡。”
温凡喝了一口酒,又吃了口菜才问回他:“那我应该叫什么?”
……
……
……
“你应该叫温繁。”俞深大着舌头说。
“有什么区别啊。”温凡说罢,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当然有了。”俞深放下手,拿过一旁放着的纸和笔,手法随意地写出两个名字。
温凡
温繁。
他递给温凡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温凡接过他递来的纸,目光停留在两个名字上很久,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
“你真有意思。”温凡说:“不过握的名字我挺喜欢的,因为我爸妈都希望握能平凡幸福地过完这一生。”温凡是笑着说的,他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比俞深见过的任何一个温凡的笑容都要温柔喝温暖。
俞深突然想到,自己在国外的时候,会见不到温凡的笑容和那张温柔自持的脸了。他有些遗憾喝不舍。
“你取的名字也挺好的,我喜欢。”
温凡依旧是笑着说的,俞深不知道温凡喝醉了没,不过看到温凡只有耳朵红的时候,俞深大概知道了,温凡根本没醉,醉的人只有他。
碰见温凡,对他来说,就是清醒的沉沦与遐想,温凡永远都是平静且发光的,对上他的时候,俞深总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渺小到还不足以与温凡比肩而立。
一顿饭下来只有俞深醉的像条狗,因为期间吃饭地时候,俞深还要了好几罐酒,他肚子里的饭菜都要被酒给淹完了。
温凡带着他坐上他的车的时候,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抬手摸了摸温凡的脸,说了句:
“温凡,你再笑一个,让我,让我……让我看看……”
温凡很配合地朝他笑了一下,俞深却没收回手,一直看着温凡的脸,像是要刻在脑子里。
“我不知道,我,我什么时候……呕....能回来,让我再看看,看看...你的,你的脸。”
俞深说完,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已经是在家里房间地床上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稀里糊涂地对温凡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胡话。
“俞深,你收拾收拾东西,你出国的事情我给你安排好了,今晚就走!”
俞政洪响亮的声音葱楼下传来,俞深这才猛然惊醒,侧头看了一眼飘窗外,零星的星星挂在天上,一朵云都没有。
他胡乱在床上摸了很久才把手机摸到,打开一看,已经快八点了。俞深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收拾东西。
等他收拾完已经快九点半了,他托着箱子下楼的时候,俞政洪已经在玄关换鞋了,他抽空看了一眼还站在楼梯处的俞深,开口教育他道:
“在巴黎好好深造知道吗,对得起你爹给你的推举也对得起温总的等待。”
“爸。”
“怎么着?”
“什么时候回来。”
俞政洪看了他一眼,直起身理了理外套:
“你学好了就回来,看你自己努不努力喽。”
俞深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了下来,走到玄关出换鞋和俞政洪往机场开去。
俞深坐在副驾驶上,一脸忧伤地看着看向窗外,一路做到勒飞机场。坐在候机室的时候俞政洪拍了拍他的肩膀:
“俞深,你喜欢温凡的事情我不反对,可我也只能暗中帮你忙,你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你愿意上进,你老爹我啊,肯定是高兴的,但你呀,追人要循序渐进。”
听俞政洪这么说,俞深就大概猜出来了,他老爹肯定知道了他向温凡表白的事儿了。俞深回拍了几下俞政洪的手背,扯出一个微笑:“放心吧老俞,保证学成归来。”
他说的很有信心,俞政洪莞尔一笑,搂着他的肩膀一直到登机的时候。
“在巴黎有事电话我啊,别自己一个人扛着,你老爹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