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勇气可嘉。”
俞深一时不知道温凡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了。他摸不清温凡的性格,但他唯一摸清的是———温凡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账我结了,你慢慢吃,我走了。”
温凡说完,撂下筷子套上防晒衣走出店门。俞深在位置上坐了许久,脑海里不断的循环播放着温凡的话,他也认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年轻了。
“小伙子,追人不是你这样追的呀。”
很久没说过一句话的老爷爷突然吱声了,吧俞深吓了一跳。
“刚刚那小伙子,一看就是受过伤的,你真的就像他说的一样,太年轻。”
老爷爷说完话便不再开口,只是继续默默看着手里的报纸。
俞深手里拿着芬达坐回车里,想着自己昨晚翻来覆去想温凡的事情感到疲惫。倒也不是因为受挫而疲惫,只是他没喜欢过人,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温凡说自己太年轻,他也知道温凡的话中话。不只是在年龄上,他的阅历,他的成绩,他的资历,都很年轻。
温凡附身打开车里的空调,放松身体靠在驾驶座的背垫上,双眼放开望着车内的天花板。
他是勇气可嘉,但他太容易退缩了。
从小不愁吃穿,人生一路顺风,几乎没遇到什么挫折,该尝试的他都尝试过很多都是一时兴起的最后都不管了,但温凡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一时兴起。
他真的想追他,也真的喜欢他。
俞深叹口气,默默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出国深造。
去巴黎。
去最时尚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