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走廊里转来少年的交谈声,安遂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把书包甩到讲台底下靠窗座位的桌子上,整个身体犹如烂泥似的就瘫在座椅上。
江遇安后脚就坐在了安遂斜后方的位置,发出了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前面的安遂早就把脸埋在臂弯里,趴在桌子上睡觉。
江遇安起身敲了敲安遂的桌子,指节扣着桌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声音穿过缝隙传入安遂的耳朵,安遂混沌的大脑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就清醒了。
安遂不耐烦的用臂弯挡住耳朵说“江遇安,你干嘛呀?同学都没有来完,离上课时间还早呢。”
“交作业,不要到时候像高一的时候一直拖,你这个毛病需要改啊”江遇安伸手到安遂面前,安遂仍然趴在桌子上,不愿抬头看着江遇安,闷闷的说“在书包里你自己去拿,我要睡觉。”
“好”江遇安淡淡的应了一声,拿完作业就回到了座位上写着试卷。
“哟,安哥还是来那么早啊,每天来那么早不累吗?”王玲从门口走进教室像往常一样调侃着安遂。
“没办法啊,生活所迫”安遂抬头眯眼看了看从门口走进来的王玲。
“也是,就算你不起,学神也会把你叫起来的。”王玲一屁股就坐在了安遂旁边的空位上“欸,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坐在一起其实还挺不错的。”
“呵呵”安遂的冷笑声从臂弯里传来“后面不还有个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吗,专门来监督我们两的。”
“苦中作乐吗?有点意思”王玲自嘲的笑了笑“不过其实我俩还挺乐观的,哈哈哈。”又转瞬即逝。
“我俩不一直这样吗?”安遂转头看着王玲。
“也是,对了,安哥,你作业写了吗?借我瞅一眼”王玲无所谓的说。
“写了,已经交了,你也不早点过来,想抄直说好吧。”
“靠,现在估计拿不回来了吧。”王玲转头看着抬头看着她的江遇安。
“你这不废话吗?你看江遇安是会给我们的样子吗?”安遂把手靠在椅子上,扭头瞅着正在奋笔疾书的王玲。
“我靠你别光看这啊,你不是写过吗,给点提示和答案啊。”王玲的手都快写出残影了,写的手指又酸又疼。
“我都倒数第一了,就算有人教,我能记不记得住也是一个问题好吗?”安遂指了指自己反问道。
“那咋办啊,那女魔头布置老多作业了,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改又改不完,老是托老久才发,都不知道她想干嘛。”王玲一边写一边吐槽着“女魔头”。
“有啥办法啊,都高二了,还有你别光说,你快写啊。”安遂在旁边光看着,竟然还有时间催促王玲。
“诶呀,知道了,马上了,有一些其实不交也行的,这个写完后其他都浑水摸鱼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混进去”王玲抬手甩了甩写得酸痛的手指。
“那你这个要听天命了,那女魔头怪异的很,有时不管的,有时又查的老严了。”安遂在旁边嘲笑着王玲。(没有辱女,只是朋友间的嬉笑打闹)
“哒哒哒”的声音从走廊远处传来,这时班级里的人以经到齐的差不多了。
“我赌五毛钱,这肯定是胡康那鬼小子,你信不信?”安遂扣扣搜搜的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破烂不堪的五毛钱纸币。
“这还用猜吗?哪次不是他迟到啊?这都不用赌。”王玲把写得犹如狂草般的作业丢到江遇安座位上。
“咳咳咳,我不行了,安哥算我求求你了,你作业快借我,不然我要玩完了”在安遂和王玲聊天的功夫,胡康已经气喘吁吁的瞬移到安遂的桌子旁。
“那不行,在江遇安那,我可拿不回来”安遂摆手拒绝。
“你们做什么呢,那么早不知道早读吗?课代表呢?去播放音频啊,全班都给我站起来早读”一阵洪亮的声音如狂风席卷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在打闹的同学们瞬间如老鼠一般灰溜溜的溜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迪马,女魔头来了,我先走了,安哥早读后聊。”
安遂看着胡康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心里不禁想女魔头来了,这胡康也是胆大,还不回座位上去。
安遂不禁笑出了声,女魔头如听声辨位一般“安遂,你在这笑什么,上周逃课还没找你呢,你等会儿和胡康来我办公室一趟。”
安遂心里麻卖批,完了。
下课后,办公室门口两位少年互相推脱着。
“安哥,我都喊你哥了,你先进去好不好”胡康把安遂往办公室里推。
“你就是想让我进去抵挡火力,你想就直说”安遂用手死死扒着门框。
“那本来就是安哥你提的主义啊”胡康小声嘀咕道。
没等安遂出口,洪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