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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卧里,江言靠在床头,手里还握着那把戒尺。他看着掌心的纹路,心里满是后悔——他不该用“演戏”的方式逼江衍服软,更不该在江衍难过的时候,还用惩罚的方式推开他。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要怎么道歉,要怎么把人哄好,可现在,他连推开次卧门的勇气都没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张隔着一扇门的床上。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很远的距离。江衍不知道江言的后悔,江言也不知道江衍的委屈,只有那把戒尺,静静躺在书桌一角,见证着这场因幼稚和误会引发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