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城西产业园的方案我核对过了，这里有几个需要你确认的节点。”江衍将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指尖刚触到桌面，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他下意识回头，撞进江言深邃的眼眸里——对方椅轮向后滑了半寸，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掌心贴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温度烫得有些反常。
“从今天起，我不能再像以前对你那么宽松了，江副总。”江言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目光扫过他微蹙的眉，指尖摩挲着他腕间表带的缝隙，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江衍愣了愣，指尖还残留着文件纸张的粗糙触感。他知道对方指的是前晚KTV的事——那天他被大学同学临时叫去聚会，没提前报备，结果被江言的助理撞见，还误传了“点男模”的消息，闹得两人昨晚冷战到后半夜。可就算有错，江言此刻的态度也太严肃了些，他故意挑眉，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江总这是要修改集团的‘高管工作章程’？怎么突然提这个？我记得上周的高管会议上，你还说要给管理层松绑呢。”
江言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警告意味：“江副总别跟我打马虎眼。上周的‘意外’，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声音又沉了些，“你在外面多待一分钟，我这里就多担一分心——尤其是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我真的真的只犯过那一次！”江衍急忙解释，另一只手覆在江言手背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语气放软了不少，“当时是老班长突然组局，说毕业五年没见，我实在不好推。而且男模的事完全是误会，是旁边包厢的人叫来的，我全程都在角落跟同学聊天，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们一眼。”他说着，还微微嘟了嘟嘴，像在撒娇讨饶。
江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却还是没放手：“嗯……那也不行。”他松开江衍的手腕，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推到他面前。纸上“江衍专属管理条款”七个字用加粗的黑体印着，格外醒目。“新的附加条款，你先听我念。第一：随时随地报备，不管是去茶水间取咖啡、下楼拿快递，还是临时要去其他部门对接工作，都得提前发消息跟我说。工作期间，除了上厕所、开部门会议，以及来我这里对接文件，不准离开你的副总办公室半步。”
江衍拿起纸，看着第一条内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江总，这是不是太严格了？我好歹是集团副总，手底下管着十几个部门呢，总不能连去趟打印室拿文件，都要跟你汇报吧？传出去，员工该说我们公私不分了。”
“公私不分？”江言抬眼，目光带着点压迫感，却没真的生气，“集团是我家的，你是我老婆，分那么清做什么？”他伸手，指尖点了点纸上的第二条，“第二：每天下班八点半之前必须到家，晚一分钟，就按‘迟到时长’对应罚几下——至于惩罚工具，江副总昨晚应该没忘那把戒尺的手感。”
“用戒尺？”江衍的耳尖瞬间发烫，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被江言伸手按住腰，牢牢圈在身前。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装面料传过来，连呼吸都乱了些：“可有时候要陪合作方吃饭，八点半根本赶不回去……上次跟张总谈融资，我们聊到十点多才结束。”
“陪合作方提前跟我说，我来安排时间，要么我陪你一起去，要么让助理替你收尾。”江言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我不会让你在外面待到那么晚。”他继续念第三条，“第三：非工作时间，不准单独约任何人出来。周末或者节假日，你可以约楚余和宋安——他们俩的人品我信得过，而且会随时跟我‘汇报’你的动态。至于其他人，包括你的大学同学、前同事，都不行。”
“那部门团建呢？”江衍还想争取，眉头皱得更紧了，“下月初市场部要去郊区团建，两天一夜，我作为分管领导，总不能不去吧？而且都是公司同事，你还不放心吗？”
江言拿起笔，在第三条后面添了一行字，推到他面前：“团建必须由我批准，而且我必须在场。”他看着江衍无奈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板着脸，“我不是不放心同事，是不放心你——上次你跟市场部的人去聚餐，不也喝多了，差点被人送回家？”
江衍看着纸上刚写的字，彻底没了脾气。他知道江言是真的怕了，上次他喝多了没接电话，江言开车绕了半个城才找到他，回去后虽然没发火，却守在他床边坐了一整夜。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那点不满渐渐散了，只是还忍不住吐槽：“江总这是要把我拴在身边啊？那我干脆搬个办公桌，坐在你办公室里办公得了。”
“这个提议不错，可以考虑。”江言顺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