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卷子传给前面的同学，崔方涛就凑过来：“考试无聊了吧，我都看到你在画画了。”
柳思琦把桌上的几支笔都放进笔袋：“反正我已经把我会写的都写完了。”
崔方涛站起身，把手中演算纸折了两折，同桌上的笔一起塞进了牛仔裤口袋：“我可以给你抄啊。”
柳思琦：“...”
就那跟她并列倒数第一的成绩？
柳思琦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数学...？”
崔方涛感觉到对方明显的嘲讽：“好歹数学也是稳定在55左右的。”
柳思琦：“...”你还很骄傲？
柳思琦跟着崔方涛前后脚出的考场，刚走几步就碰到从考场出来的穆程帆和陈嘉阳。他们两个人学号也是挨着的，想来成绩也差不了太多。
穆程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想来刚刚在考场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几乎都不会做，然后就只能睡觉了。
想到当时在“贰拾捌”的时候，穆程帆还一本正经地来教她怎么做函数题，可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成绩只相差了三个考场能教出来什么。连胡一瑶都在他前面一个考场！
陈嘉阳朝柳思琦挥挥手：“嗨，考得怎么样？”
柳思琦苦笑：“考后不讨论成绩已经是当代高中生社交的基本规则。”
穆程帆扬扬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过？”
柳思琦仰头：“我刚编的。”
穆程帆：“...”
陈嘉阳：“...”
崔方涛笑了好几声，指着柳思琦说道：“她画的挺好。”
陈嘉阳疑惑：“画的挺好？”
崔方涛点头：“光在草稿纸上画画了。”
柳思琦假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
就你话多！
—
两天的考试结束后就迎来了周末，柳思琦把胡一瑶喊出来一起在商场里闲逛。大大小小的店逛了一遍后，她们才终于来到一家甜品店坐了下来。
胡一瑶指着自己面前的黑森林感叹道：“这家店的黑森林好好吃，比我们之前吃过的几家都好吃。”
柳思琦摆摆手：“我不爱吃苦的。”
胡一瑶：“它是甜的，就微微苦，总体上还是甜的。”
柳思琦挖了一勺草莓蛋糕塞进嘴巴里：“一点点点点点苦我都不想吃，我就爱吃甜的。”
胡一瑶叹了口气：“好吧，真羡慕你，我都不敢想等周一出成绩了，我妈看到我的成绩单会骂我骂成什么样。”
柳思琦虽然没有这方面的家庭矛盾，但看到试卷上少得可怜的分数还是会有点不开心，虽然那份不开心可能只会持续看到卷子后的那十分钟。
柳思琦也跟着应道：“就怪十九中改卷子改那么快，都不多给我们一点放松的时间。”
胡一瑶点头表示强烈赞同：“就是就是。”
两人继续你一句我一句聊着。突然胡一瑶透过玻璃看到站在扶手电梯上的一男一女，男生穿着一件黑色体恤，手臂上搭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眼神一直注视着站在身旁的女孩，嘴唇似乎也一直在动，还时不时地笑着。
那人...是穆程帆？身型和模样都很像，但...
旁边的女孩倒是背对着她的方向，虽然个子不算高，目测大概也就一米五五左右，但偶尔露出来的侧脸不经让胡一瑶感叹：这绝对是个美女！
胡一瑶死死盯住扶手电梯的方向，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信息。
柳思琦刚和她感叹完穆程帆在考试前和她打赌的事情，虽然没说赌注是什么，但这明显肯定考不过他，要不到时候请穆程帆吃顿饭算了，上次那顿饭还是穆程帆请的，正好也算请回去了。
她见胡一瑶迟迟没有回应，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问道：“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下一秒，也准备回头看胡一瑶发呆的方向，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社会新闻。
胡一瑶立刻反应过来，拉着柳思琦的手：“没事没事，刚刚...”
她想说刚刚好像看到个帅哥，转念一想，这要是说是帅哥的话柳思琦肯定更加好奇，毕竟当时柳思琦追穆程帆也正是看上了他的脸。
胡一瑶停顿了几秒，接着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我们班主任...”
果然不出所料，柳思琦立刻把头转了回来：“我的妈呀，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出来逛个街也能碰到班主任。”
胡一瑶刚说完就开始心虚，这个时候班主任当然是在学校改卷子，哪有时间出来逛商场。
又怕柳思琦下一秒想到整个，她连忙转移话题：“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哦。”柳思琦说道：“我在考试前的时候和穆程帆打了个赌，看看这次月考谁考得更高。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