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得耐心，做题的时候也可以学到很多知识点和公式。”
柳思琦歪着脑袋。
穆程帆拿起演算纸从基础的题开始教起：“这个是一次函数，我们现在要找到它的坐标，然后画出来。”
柳思琦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次函数怎么画...？”
穆程帆震惊地看着她，一次函数应该是初中的内容。
他吸了口气 ：“你看这有两个方程式，分别都有x和y，你分别把x等于0和y等于0带入这两个公式，就能得出坐标。”
柳思琦“咦”了一声：“这么简单？”
瞬间战斗的欲望又燃烧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四十，正是附中下晚自习的时间，店里的人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穆程帆看到穿附中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不用看墙壁上的钟表都能猜到几点了，他侧头问道：“回去吗？现在挺晚了。”
柳思琦看了眼手机，惊讶道：“我居然在这里做数学题做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穆程帆：“...”
穆程帆：“厉害...”
柳思琦把书包收拾好后和穆程帆一起走出了贰拾捌。
穆程帆跟在柳思琦的身边走着，柳思琦本来想说她自己回去就好，但又不确定他家是不是也往这个方向走，万一是她自作多情，她才不会把自己陷入到这种尴尬境界。
柳思琦看着越来越多的附中学生，陷入了沉思。
那个历史笔记的主人好像就是附中的学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她？要是遇到了穆程帆会怎么和她打招呼？穆程帆这个人好像对谁都是淡淡的，从来没见他对谁热情过，会不会对她就不一样了？
柳思琦并肩和穆程帆走着，两人谁也没说话。
刚走过一个路口，隐约听到有人在叫着穆程帆的名字，柳思琦下意识地看向穆程帆。
穆程帆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也侧过头来：“怎么了？”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想是大概听错了，柳思琦连忙摇摇头说道：“可能我听错...”
话还没说完，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声，比上一次要更加清晰。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头，就看到两个穿着附中校服的女生挥手间小跑了过来。喊穆程帆的那个女生长得清秀白净，带着一副眼镜，骨架很小但是个子很高，乍一看感觉至少170c妥妥的清冷高知研究员的气质。她旁边的那个女生倒是瘦瘦小小的，一副文文弱弱的气质。
看清了来的人，穆程帆直接问道：“今天这么早下晚自习？”
柳思琦心中的警报直接拉响。
他们两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进入了正题，说明他们平时就很熟、非常熟、特别熟！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叶闻钦吧？穆程帆专门选在附中对面的书店，不会就是要来这里等她吧？然后等着无聊，假装陪她一起做数学题找点事情做来打发时间？
刚刚跑了那几步之后有点热，个子很高的女生用手中的试卷扇了扇风：“我有本作业落在家里了，打算回去再写。你来找闻钦的吧？她一打铃就走了。”
闻钦？
叶闻钦？
原来她不是，但是叶闻钦是他们的共同好友。
穆程帆笑着说道：“我不找她。”
柳思琦在旁边不好意思直接走，只能听着他们说话。一提到叶闻钦的名字，看到穆程帆都能直接笑出来，她再一次确认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还说“不找她”，估计是看她在旁边不太好意思去找心上人怕对方误会吧。
柳思琦越想越生气，假装嗓子痒清了清嗓子。
高个子的女生看着穆程帆问道：“这是你同学吗？”
“嗯。”穆程帆点点头。
女生“哦”了一声，像是嗅到了什么八卦。
穆程帆没回应她的好奇：“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路上也小心。”
女生挥挥手：“走吧走吧。”
—
“刚刚那两个女生是你以前的同学吗？”走到半路，柳思琦还是没忍住问道。
穆程帆点头：“是我的初中同学。”
“那两个女生都是吗？”柳思琦不自在地扯了扯书包带，鼓起勇气继续问道:“还有她刚刚提到的那个叶...？”
她假装毫不在意，根本记不住对方就提了一次的名字。
穆程帆：“叶闻钦。”
“对对。”柳思琦连忙点头。
穆程帆想了一会儿：“旁边的女生不是，应该是刚刚和我打招呼那个女生现在的同学。”
柳思琦：“那你们三个初中是同一个班的了？”
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