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烬与天绾赶到时,只有几名脸生的魔将现身迎接。
见他们前来,魔将们立刻握紧兵器,神色警惕,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慌乱。
“夜影呢?” 燃烬皱起眉头。
为首的魔将硬着头皮回答:
“左右护法随尊主在归墟深处驻守。”
天绾在一旁轻哼一声:
“呵,倒是会躲。
做了亏心事,就只会藏起来避而不见?”
这话瞬间激怒了魔将,显然不愿有人诋毁自家尊主与护法。
燃烬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行了,开法阵。”
魔将冷哼一声,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违抗燃烬的命令。
毕竟燃烬体内流淌着魔族皇室血脉。
再加上如今他魔化觉醒,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对手。
穿过法阵,却未见北冥的踪影。
天绾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满魔宫咋咋呼呼地嚷嚷:
“北冥!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魔宫内回荡,很快便引来一道身影。
夜影听闻动静,赶忙跑出来,伸手想阻拦天绾:
“天绾姐,别嚷了!尊主正在灵芷仙尊那边谈事情,等他们谈完……”
等?
天绾才不等呢。
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把扒拉开夜影的手,脚步不停就朝着灵芷所在的方向冲去。
夜羽眼疾手快,从一旁冲出来抱住夜影,生怕他追上去再与天绾起冲突。
嘴里还念叨着 “别拦了,拦不住”。
急得夜影想骂人,却被夜羽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燃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眼底没有过多情绪。
他知道,夜影与夜羽不过是北冥的下属,很多事并非他们能做主,再多指责也无用。
他没有停留,快步跟上天绾的脚步。
天绾可不管什么 “通报” 的规矩。
尤其是在燃烬周身散发出的魔力压制下,沿途的魔兵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姐姐,我来啦!”
与上一次一样的画面,天绾蹭蹭蹭的跑进屋内。
一头钻进灵芷的怀抱。
北冥翻了个白眼,可在看到紧随其后走进来的燃烬时。
他眉头微蹙,却终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燃烬。
天绾可没打算给北冥留面子。
刚在灵芷怀里坐定,就转头看向他,语气直白得不留余地:
“我们一路找来,你们魔族上下,一个个都跟做了亏心事似的,眼神躲闪,连话都不敢多说。
原来啊,是你这魔王带的头,先做了亏心事,才把底下人都教得这般心虚!”
“放屁!”
北冥被天绾的话戳中痛处,瞬间恼羞成怒,拍案而起,周身魔气翻涌:
“本尊有何可心虚?
你以为本尊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蠢货吗?
你们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那你信什么?”
天绾也跟着起身。
虽仍靠在灵芷身边,气势却丝毫不弱,语气里满是嘲讽:
“信魔族能凭一己之力冲破归墟封印,然后横扫三界,统一各族,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你?”
北冥危险地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没有否认。
反而带着几分引以为傲的狂妄:
“是又如何?魔族被困归墟千万年,早就该重见天日,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你又把燃烬当成什么了?”
天绾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北冥:
“是你破封的工具,还是用完就能丢的棋子?”
“你有什么资格问本尊?”
北冥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凭我是他小姨的资格问!”
天绾寸步不让。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灵芷轻轻将天绾揽回自己身边。
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
“好了绾绾,别跟他斗嘴了,先做正事。”
说着,她抬眼看向燃烬,眼神温和却带着了然。
无需多问,她也知道燃烬此次前来,是为了弄清破封真相,更是为了寻找救世之法。
“来,燃烬,到我身边来,我再为你推演一次星图,或许能找到破局的关键。”
燃烬依旧沉默着,缓步走到灵芷对面坐下。
周身的魔气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显露出难得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