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燃烬再次像魔怔了一样,又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错,是不是自己太固执,才把两人的关系逼到绝境......
“嘶 ——”
尖锐的刺痛突然从指尖传来,燃烬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将食指咬出了一道血痕。
暗红色的血迹顺着指缝流下来,滴落在手腕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那抹红像一记耳光,狠狠打醒了他的妄想。
他突然抬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而后将糖果吐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自我厌弃的沙哑:
“燃烬!你清醒点!”
他一遍遍在心里警醒自己,千万不能再被慕时瑾的温柔假象迷惑
—— 那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好心。
他就是个偏执到疯狂的疯子!
之前的所有退让,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自己,把自己困在这方寸之地!
燃烬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动摇,撑着酸软的身体,一点点挪蹭到床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目光扫过身上斑驳的红痕与齿印,每一处都在提醒他刚才的屈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印记,眼底满是复杂。
他不想坐以待毙的,任由那些混乱的情绪,吞噬自己。
于是咬着牙,再次撑起身子下床。
他的视线刻意避开,软榻上那片狼藉的濡湿痕迹,从塌内将自己的衣物拿出来。
手指还在微微发颤,穿衣服的动作也格外笨拙。
胳膊抬到一半就发酸,腰带系了好几次才系紧。
可他还是耐心地整理好衣襟,抚平衣料上的褶皱,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刚整理妥当,殿外就传来宫女细碎的脚步声。
想来是慕时瑾的授意。
宫女们低着头鱼贯而入,手里捧着干净的锦缎与软枕,熟练地更换掉软榻上的狼藉。
动作麻利地收拾干净,全程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很快就躬身退了出去。
只留下满室清新的兰花香,驱散了之前的暧昧与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