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请问您是谁?

    拦我做什么?

    我要找师兄学习术法。”

    “不急不急!”

    天绾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

    “你师兄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两天写别来打扰知道不,终生大事!”

    她一边说,一边把枕木送下山。

    见枕木摸不着头脑的下山去,天绾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又立刻悄悄隐去气息,踮着脚尖溜到燃烬的窗下,小心翼翼地蹲好,耳朵贴得近近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内。

    燃烬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已没了昨日的迷糊。

    玄尘坐在不远处的桌边,两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

    “归墟内,母亲说…… 星象里只有‘破局’,没有共存,我和慕时瑾,终究要分个胜负。”

    “幽冥剑的力量还未完全掌控,你若再去上古秘境,风险太大。”

    “可那是唯一能增强力量的办法……”

    天绾蹲在窗外,听得一阵着急,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怎么全是这些正儿八经的事!

    就不能说点别的?

    比如昨晚的拥抱,比如玄尘担心了他一整天?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燃烬将归墟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玄尘听。

    玄尘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眼底的心疼越来越浓。

    他终于明白,燃烬不是病倒了,是被压垮了

    —— 仙魔两族的宿命、与慕时瑾的不死不休、连至亲都带着立场的隔阂。

    这些连他们都难以承受的重量,却全压在了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孩子身上。

    可他看着燃烬平静叙述的模样,竟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安慰的话太轻,根本托不起这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