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燃烬立刻爬起来坐在台阶上,有些发懵地看着自己的手
—— 掌心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懊恼地皱起眉,小声嘀咕:
“真是的,这一天净干蠢事……
先是撞到人,又被台阶绊倒……”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山间的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膝盖的疼、掌心的疼,还有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憋闷,突然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蜷起腿,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
“真疼啊…… 怎么摔一下这么疼……”
“霜降。”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燃烬有些木讷地抬起头,向后看去
—— 玄尘站在不远处,月白的衣袍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师尊。”
燃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哭过的哽咽。
玄尘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和擦破的掌心,有些别扭的问道:
“怎么哭了?”
燃烬擦了擦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站起身,摇了摇头:
“没…… 就是摔了一跤。”
“很疼吗?”
玄尘的脸上闪过动容,声音也放软了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膝盖上
—— 那里的衣料已经磨破,隐约能看到泛红的痕迹。
或许是玄尘刻意放软的语气太过温柔。
又或许是这一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燃烬再也憋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放声哭了出来:
“疼 —— 师尊,我痛——”
见他突然大哭起来,玄尘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安慰人。
他的视线越过燃烬的肩头向后看去。
犹豫了片刻,才动作僵硬地伸出手,将哭成泪人的燃烬轻轻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