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羽消磨殆尽,眼底的隐忍炸开:
“我摆架子?比起你们把我当个物件,抹了记忆、废了法力扔出来,
需要时又像牲口一样抓回去,我这点‘架子’也有点太招笑了吧?!”
“你——”
夜羽没想到不过二十年没见,燃烬居然如此伶牙俐齿了,被一时噎的语塞,再次要扬起骨鞭。
这话却像是道冰凌,狠狠扎进夜影的心口。
他无法否认的那些隐秘算计,让他连维持表面的沉静都做不到。
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再次拦住夜羽。
有些生硬的抓起燃烬的手腕,望着他泛红的眼角,放柔语气到带着哀求:
“少主,我们都很担心您,既然您已经恢复记忆,这三界与少主而言都太过危险,先同我们回去,再做打算如何?”
燃烬看着夜影的目光,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所有的情绪都化为酸涩。
上一世血与泪的记忆再次浮现,他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是否太过难听。
可那些悔恨与温情,终究裹挟在“身份”的枷锁里,让他透不过气。
他终究是无法面对的别开视线,看向远处灵山的轮廓,声音轻的像叹息:
“再给我点时间。”
夜影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却依旧没松手。
“你们不就是要幽冥剑吗?”燃烬指尖微颤,又迅速捏紧:
“我正在找。找到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回魔族。”
燃烬顿了顿,也放低了姿态:“夜影,算我求你了。”
夜羽还想说些什么,被夜影按住了。
看着燃烬眼底的疲惫,夜影忽然觉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似乎变了,
像是经历了太多的风霜,沧桑的让人心疼。
夜影终是点了点头,在他手心写下自己的传讯令:
“有事,随时找我,尊主那边别担心,晚些回来......也好。”
说完,像是躲避着什么情绪般,二人的身影迅速消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