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叩击的节奏愈发紊乱,终在死寂中化作一声冷笑。
玄色长靴擦过燃烬嘴角的血迹,绣着金线的靴底却骤然碾上肩头,
衣袍撕裂的声响,混着骨节错位的闷响炸开。
燃烬闷哼着被压得跪伏下去,喉间的腥甜再次喷涌而出,在青砖上绽开暗红的花。
靴尖碾进他的肩胛骨。
慕时瑾扯住他的头发,强行扳起那颗倔强低垂的头颅,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却低笑出声。
慕时瑾还是松了手,手指缓缓向下,指腹摩擦过他紧咬的牙关,似乎在考量什么。
燃烬却在他附身靠近时,清晰的看到了那双束发玉冠下的眼睛
——那双瞳孔中释放的寒意,正一寸寸冻结他的血液。
慕时瑾的手在这时忽然发力,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了嘴:
“看来小霜儿更适合当哑巴。”
燃烬的喉结剧烈滚动,却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可惜了。”慕时瑾漫不经心的话语回荡在御书房,尾音消散间,
手指已经探入口中捏住了他的舌尖。
燃烬的睫毛剧烈颤动,当第一滴泪砸在对方的虎口时,声音已经碎成了呜咽:
“错...错了......”
慕时瑾的动作微顿,却并不满意于此,
转而捏着他的下额左右摇晃,仔细欣赏他着的模样。
桃花眼微微眯起,翻涌着更强烈的欲望:
“不够。”
滚烫的眼泪终于决堤,燃烬所有强撑的尊严与坚持,都在对方的掌心化作齑粉。
“我...不该拔剑的,我也不该质问的......
我,我没资格,对不起...
真的,是我错了......”
燃烬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随着话音落下,放弃般的闭上了眼。
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模样,慕时瑾没来由的感到烦躁,
起身的同时直接将他错位的肩膀踹归位:
“记住,不要试图挑衅。”
慕时瑾慢条斯理的用绣金帕子,擦拭着指尖的血迹,转身坐回龙椅:
“爬过来,取悦孤,或许......”
他眼中满是戏虐:
“可以赏你几个提问的机会。”
燃烬浑身僵冷,指尖用力到在地面抠出血痕,
他还是动了起来。
只是每向前挪动一步,头就垂的更低一分,压抑的呜咽声也愈发不可控。
爬至龙椅前,他整个人几乎瘫伏在地上,压抑不住索性放声大哭,字字泣血:
“慕时瑾...呜...
我爱你...我爱你啊!
到底为什么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他剩下的话被尽数湮灭。
锦靴突然踩住燃烬的后颈,将脸狠狠压在地面。
他听见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嗓音:
“你的爱对孤来说是垃圾。”
语毕,慕时瑾又搭起二郎腿,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肆意的打量:
“不许哭,
孤给你机会取悦君上
——该笑。”
燃烬的胸腔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割裂般的钝痛。
他强撑着扯动嘴角,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慕时瑾忽然俯身,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沾起将落未落的泪珠。
冰凉的玉珏毫无预兆的抵上燃烬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滑入:
“含住,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到底...”
破碎的气音从燃烬的齿缝间漏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时瑾并不着急回复,而是玩味的继续打量他这副样子:
“果然,比起耳鬓厮磨,还是这副狼狈模样更适合你。”
他斜靠在椅背上,靴尖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脸颊,
挑逗一番后才回答道:
“告诉你也无妨,简单来说,这是回溯时空的法阵,但不仅于此。
孤是五岁的时候回来的,而你是现在,懂了吗?”
“......”
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燃烬不能接受的了,
他只是迫切的想知道更多答案:
“那......之前是不是......换命...”
慕时瑾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