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出来。”
“......”
回音在空荡的大殿回荡,却再也没有任何人会出现。
燃烬再次重复,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模糊
“谁在啊......出来......”
依旧安静到压抑,燃烬紧绷的神经弦彻底崩断。
他突然发疯般的用拳头捶着地面,凄厉的哭喊:
“啊!!!有谁在!!!回答我!!!”
直到右手血肉模糊,直到筋疲力尽,可他似乎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怎么了这是?”一道温柔的声音突兀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燃烬不可置信的回头:
“慕时瑾!?”
他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你怎么知道这里!”
“嗯?”慕时瑾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知道我一直在监视你吗?”
就算如此,又怎会毫无察觉......
燃烬又突然反应过来,余光看向辫子末尾的铃铛,苍白的嘴唇微颤:
“是......铃铛?”
“这铃铛和你很配。
”慕时瑾慢条斯理的踱步到他身前,歪头细细的打量着地上狼狈的人:
“这都不死?唉——居然还能活下来,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燃烬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一次对这个常年眉目含笑的人,产生了恐惧的感觉:
“你都知道什么!?”
“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了。”
慕时瑾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檀木椅子,随意的坐下。
“你......知道那个秘密!?”
“知道的不全面。”
看着眼前人风轻云淡的模样,燃烬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脸色似乎更白了,声音更是抖得几乎说不成句:
“师兄...是...怎么...”
慕时瑾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
“昭川怎么死的?我推的呗。”
燃烬的脸上彻底毫无血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三界除了孤以外,都是一些未开灵智的牲畜。”
慕时瑾笑得更温柔了,却字字诛心:
“凭昭川的能力,要是真准备去挡又怎会直接被碎魂?
肯定是因为他没注意被孤直接推过去了啊。
怎么都没人发现呢?”
“……”
胸口堵得难受,燃烬喉结滚了滚,直接吐出一口血。
却再次不死心的开口:“那师姐......”
“哦,江若柠堕魔可怪不了我,当初我不就说了吗?是你自己犹豫不决才把她逼到那个份上的。”
慕时瑾依旧回答的坦然自若。
燃烬只觉得头晕目眩,巨大的刺激下,体内的灵力与魔力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
嘴角溢出的血迹几乎连成线,却踉跄着站了起来,每说一个字都似乎耗尽全部力气: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慕时瑾这下直接笑出声来:
“孤什么时候说过爱你?”
“嗡——”
燃烬的脑袋瞬间发出鸣响,仿佛被五雷轰顶。
不可置信的指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人,张了张嘴却突然哑然。
他不断的回想,试图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慕时瑾就是个欺骗感情的骗子。
可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三个字。
燃烬的手颓然的落下,原来……
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慕时瑾眼中的笑意更浓,似乎十分欣赏他的这副模样:
“孤不过是勾了勾手指,谁料到你就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贴上来。”
“你......”燃烬闻言,心中怒火更盛,内心悲愤交加,本欲动手。
却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又或是比之更复杂的情绪,扶着额头,自嘲的低笑两声。
到最后,也只是有些苦涩的质问:
“凭什么这样对我......”
慕时瑾缓缓起身:
“小霜儿,不必觉得不忿,因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慢条斯理的起身靠近,可每进一步,燃烬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慕时瑾似乎觉得无趣,又似乎是大发慈悲的叹了口气:
“算了,告诉你吧。世人皆知孤五岁成名,却不知那场屠戮万千生灵的法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