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
    春去秋来,几年的光阴飞逝,接连的变故让各族都死气沉沉。

    可日月更替,山河依旧,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他们依旧平凡又努力的生活着。

    燃烬没有回魔族,也没再去找慕时瑾,天地之大,似乎真的没有让他容身之处。

    他切断了一切传讯,再次来到了妖族。

    与这个看似不靠谱,又十分热心的妖王身边,天天就是一起喝酒买醉,消磨时间。

    ……

    这天燃烬像往常一样来找离渊喝酒,却和急匆匆地离渊差点撞了个满怀。

    无奈的稳了稳身形,举起酒坛晃了晃:

    “离渊哥,这么着急干嘛去啊?不喝酒了?”

    离渊讪笑一声,揽着他的肩膀神秘兮兮的开口:

    “小老弟,天大的消息,你听不听?”

    燃烬也已不复当初的拘谨,早就习惯了离渊的粗犷,随着他开口:

    “说呗,正好当下酒菜了。”

    “酒先不着急呢。”

    离渊故意拉长语调,吊足了他的胃口才慢悠悠道:

    “仙族出了个天赋极高的弟子,过几天就举行拜师仪式了!”

    燃烬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看着离渊的坏笑,似乎猜到了什么:

    “拜师到谁门下了?”

    离渊与之对视一眼,不可否之的耸了耸肩:“猜对喽。”

    燃烬的手指猛地一紧,酒坛应声而碎:

    “凭什么!?就算要拜也该是拜到地隐山吧!”

    离渊被酒水溅了一身,轻啧一声,用妖力蒸干了衣摆,随口回答:

    “我哪知道,反正好像是说那小妮子指名说仰仗玄尘那老家伙,执意拜师的。”

    “女子?”燃烬几乎咬牙切齿。

    离渊有些哭笑不得:“那咋了?如今仙族的弟子死的死......”

    瞟了一眼燃烬阴沉的脸色,轻咳一声省略后面的话,继续道:

    “收徒也是很正常的。”

    “那里正常?”

    燃烬一本正经的辩驳:

    “你懂什么?师尊并没有昭告天下将我逐出师门吧?也没有下通缉令逮捕我吧!”

    离渊被燃烬的模样再次逗笑,也开始较劲上来:

    “这还需要昭告天下吗?谁不知道啊?而且不下令没准是怕百姓恐慌呢?”

    “哥,你可以少说两句的。”

    燃烬烦躁的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

    离渊抬脚跟上,一改散漫的语气,认真的开口:

    “反正这事你早晚也得知道,我提前告诉你是给你提个醒,你可别意气用事啊!”

    燃烬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我能意气用事什么?嘴硬两句罢了,难不成还去质问师尊?别开玩笑了。”

    离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反正呢你有自己的考量,我是提醒过你了。”

    燃烬渐行渐远,语气轻松的摆了摆手:

    “那就多谢啦!”

    ……

    天枢山内。

    两抹身影一前一后的走着,清瑶与玄尘穿的几乎如出一辙。

    一袭月白色的流仙裙曳地,裙摆上若隐若现的银线云纹。

    鬓边斜插的竹节银簪,甚至是那同样深邃的琉璃色眼眸,无处不彰显着和谐与适配——像是本该如此。

    燃烬站在天枢山外的隐秘处,默默的注视着,心里不断地默念:

    我只是好奇,只是来看看,只是看看.......

    看!看!看!

    玄尘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与清瑶一同离开的同时,一道传音灌入燃烬脑海。

    “本尊说过,若再见你,必亲手诛灭。”

    呵...不见就不见,本来也没打算见......燃烬深吸一口气,不甘的转身离开。

    ……

    燃烬本打算直接回妖族,却在半路遇到了熟悉的人。

    慕时瑾抱臂靠在树边,随意的勾了勾手指。

    多年未见,燃烬明显有些别扭,犹豫着并未向前。

    慕时瑾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随即轻笑一声:

    “怎么这么生疏了?过来。”

    即便是燃烬很不想承认,但与之对视的那一刻还是败下阵来。

    心跳是不会骗人的,他渴望眼前人的拥抱。

    他咬了咬牙,索性放弃心中的顾虑,直接冲过去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慕时瑾满意的摸着他的脑袋:

    “小霜儿,你该说什么?”

    怀中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却又立刻反应过来,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有些眷恋的感受着那熟悉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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