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却又有那么一丝嫉妒与凄凉。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小安,却又不得不压下情绪。
看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你俩赶紧甜蜜吧,我不打扰了。”
走出两步又停下脚步:
“对了霜降,日后你若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喊我。”
没等霜降回应,慕时瑾直接抱着人转身进了屋。
进屋后,将人轻柔的放到软榻上。
随即抬起手,自掌心凝出泛着温和光芒的阵法。
阵法光芒轻抚过的地方,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可正所谓心病难医。
眼见他身体已经恢复健康,慕时瑾收起灵力,坐到床边,拿出手帕贴心的为他擦干脸上的泪痕。
霜降的情绪随着他的安抚,慢慢的平静下来。
思绪也开始转动,看着眼前温柔的替自己擦泪的人,试探的开口:
“时瑾,你是不是都知道?”
“你指的是哪方面?”
慕时瑾擦完脸,将帕子收了起来,笑得依旧温和。
霜降心里愈发犯嘀咕,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抿了抿唇,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那你怎么做到把我救出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与离渊哥的称呼,你......是在监视我吗?”
慕时瑾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随口回答:
“你是在质问我还是责怪我?我只是但心你的安危罢了。”
霜降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时瑾,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时瑾眉头轻蹙,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唇角微勾,却让人看不出任何笑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我救了你,你不感谢我,反而质问我......
而且我只是想给你换身干净的衣服,你在想什么呢?”
霜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很感谢,要不是你我...”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慕时瑾慢条斯理的褪去他的脏衣物。
要是说以前的霜降是真不懂,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啥也不懂的傻小子了。
而且——慕时瑾那里都鼓成小帐篷了!
可是霜降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心里压抑的难受,将头扭向窗外:
“时瑾,我......累了,我自己换衣服吧。”
“好啊。”
慕时瑾不假思索的回答,顺手拿出一身酒红色的锦服递给他:
“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霜降穿衣服的手一顿,但还是快速的将衣服穿好。
二人面面相觑,慕时瑾却慢慢踱步到桌边坐下,一手撑着下巴,勾了勾手指。
霜降习以为常的走了过去,却在一步之遥的时候被慕时瑾喊停。
霜降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
“我有事问你。”
慕时瑾眉眼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为什么是离渊而不是我?”
什么?霜降被问的一愣,随即突然明白过来,紧张的攥了攥衣角:
“我......我不想麻烦你,而且万一有危险,我怕...会牵连到你。”
慕时瑾依旧笑着,语气随意,只是却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危险:
“哦?所以你就去勾搭个有实力的,你以为他比我能力大……
可你现在陷入此境地你认为是谁的问题?”
霜降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从慕时瑾的口中听到这种话,委屈的瞬间红了眼眶,立刻拼命的摇头:
“我没勾搭,我不是!我只是怕牵连到你!”
慕时瑾的笑意渐渐凝固。
眼神微暗,手指不慌不忙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地声响,声音却柔和了许多:
“小霜儿,回答我的问题。”
又这样喊我......霜降的委屈或是脾气消散了些许。
垂眸,妥协般闷声闷气的开口:
“是因为离渊吗?”
毕竟要不是他自作主张的把人都叫来,本不会如此的。
想起离渊霜降就一阵无奈。
“不对。”
慕时瑾轻笑一声,似乎他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是你的错,若你来寻求我的帮助,而不是离渊,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霜降被说的一愣:“可我...”
慕时瑾直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