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洞穴深处的一块平整石台上,盘着一条黑蛟。
周围都是倒着的瓶瓶罐罐,借着微弱的光芒,霜降发现石台上似乎被刻下了两个抽象的人形。
仔细辨别下,大概能看出是一男一女。但由于被黑蛟的身形压住了大半,不是很好分辨——
难道是长公主和离安?
“有事吗?”
那蛟蟒抬了抬眼皮,化作人形,懒洋洋的抓了抓头发。
原来没睡着啊......
离渊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扑哧笑了一声。脸上带上了些许傲气:
“我这是没事打发时间呢,真当我是庸碌无能的醉汉了?说吧,是仙族有何指教?”
但是就看妖族现状,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霜降心中暗暗腹诽,但毕竟有求于人,还是拱了拱手:
“离渊哥,是我有点私事。”
离渊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挑了挑眉。眼见不是什么关乎种族的大事,随手再次摸起酒罐喝了起来:
“嗯,说吧。”
又喝...霜降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总感觉他有点不靠谱。但还是秉承着死马当做活马医:
“我师姐,江若柠,失踪了,但是玄音师伯算不出她的位置。我找了两日也找不到踪迹,就想着问问离渊哥有没有办法。”
离渊喝酒的动作一顿,放下酒罐擦了擦嘴:
“玄音都算不到?哪怕是不好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种事,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好陛下?”
话虽如此,离渊还是晃悠着起身。
这是什么话!?
霜降小脸一红,不自然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
离渊绕过身前有些羞涩的人,径直朝外走去:
“哦,我猜的。”
说是猜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霜降连忙跟了上去,有些好奇的追问:
“你怎么猜的?”
离渊觉得有些好笑,随口回答:
“当初大婚宴上,你看那慕时瑾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这不是很明显吗?”
霜降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这么明显!?
赶忙转移话题:“我们去哪?”
“哦,你不是要找你师姐吗,要是玄音都算不出来,那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
妖族有一秘术,若二人心意相连,就可共情,或许这能帮你寻到一点线索。”
离渊一边说着一边往宫殿的方向走着。
“所以呢?”
离渊一把推开寝宫大门,指着床榻开口:
“你不得找个地方躺下啊?这里干净点。”
呃...该死的贴心呢......
“那麻烦了。”
霜降牵挂师姐的安危,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躺下。
心意相连,除却爱情外,亲情亦是如此。
霜降十分笃定,师姐与自己肯定是心意相连的。
离渊也不废话,直接抬手。
指尖溢出的光芒缠上霜降的手腕,咒文落处,光顺着血脉游走。
皮肤下浮出细致的咒文,透明涟漪自他周身荡开,牵起空中银光点,织成光网覆往床榻:
“我先说好啊,我虽然知道,但是没施展过,要是出现意外情况也没准。”
没准你倒是早说啊!
霜降心中无奈至极,却也已经无可奈何了。
随着身体一阵发轻,灵识似乎悬于虚空。
突然身子一沉,落入其中。
眼前开始浮现模糊的影像,身体不受控制的抬头。
……
天空是带着血色的破碎镜面,倒映着地面上苍生受难的画面。
这到底是哪里?
头痛欲裂下,踉跄着摔倒在地,手上突然摸到了什么。
……
下一刻霜降猛然睁开眼坐起身,已然回到了寝宫的床上,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手,那熟悉的触感......
“咋样?”
离渊立刻凑了过来:“看到什么了?”
“我知道师姐在哪了...”霜降迅速起身,往外冲去。
……
其实霜降很小的时候就很好奇,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有一次江若柠实在是拗不过他,偷偷的带他去了天枢山不远的一处石林里。
在石林的深处有一处很深的幽谭,在水潭边,布满了金鱼形状的灵石。
当时的江若柠拿起一块灵石,耐心的解释:
“这种灵石就是普通的留影石,或是因为材质很轻,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