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希望就不会如此失望,北冥比任何一次都愤怒,那几乎覆盖整个魔宫的威压,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的北冥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拿燃烬撒气。
燃烬本就心里没底,谁知夜影看他的眼神也总是有些躲闪。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果不其然,不过两日燃烬就被叫到了北冥的面前。
北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眼底却带着浓重的阴翳:
“你可知这归墟之境的封印的压制对魔族来说,并不是同等的。”
燃烬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是,魔力越高压制越厉害。”
北冥于高位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燃烬:“同理,魔力若是低微到没有,是不是就没有压制了呢?”
轻松到似乎是在说闲话的语气,却让燃烬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起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父皇!?”
他有些失礼的语气,却让北冥满意的勾起唇角:
“吾儿,这少主的位置待得如此安稳,如今也该履行你的职责了。”
燃烬惊恐的后退,有些苍白的辩解:
“父皇,先不说这个假设是否成立,而且我……”
可惜他根本没有拒绝或辩解的机会。暗红色的魔力瞬间将他吞噬 ,魔焰顺着北冥的掌心灌入他的经脉。
燃烬痛苦的跪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魔力一寸寸的剥离,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
喉咙涌起腥甜,声音被堵在喉间:“呃…不要......”
他艰难抬眸,对上的却只是北冥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直到最后一丝魔力散去,都未曾动容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