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任务没完成,更是待在慕时瑾身边,那没来由的心慌。
就在这时,金銮殿的方向突然爆发强大的妖力,二人皆是一愣。
慕时瑾的四个影卫瞬间现身,将二人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四周。
首领太监急忙又慌张的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尖着嗓子喊。
“陛下——大事不好啊!淮王与大殿之上当众一剑刺死了妖族小殿下啊——”
谁?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霜降大吃一惊,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人。
只见慕时瑾眉头紧锁,疾步前行,连语气都是霜降未曾听过的冰冷:“细说。”
首领太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诚惶诚恐的跟在身后,语速极快的解释:
“回陛下,妖族长公主与淮王不知为何起了一点口角,那小殿下向前为其打抱不平,谁知却愈演愈烈,淮王竟提剑直接……”
“够了。”
慕时瑾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愈发难看,身形一闪率先回到殿内。
霜降欲要跟上,却突然被寻来的昭川拦住。
昭川脸上也是未曾有过的冷峻,语气不容拒绝:
“师弟,情况危急,这里太危险了,我已经传讯给师尊他们,你先回山。”
那时瑾怎么办,发生这样的事,他一定很难做。还有师兄留在这里也会很危险!
霜降心里有一百个疑问,也非常想留下,可到嘴边的话却也知道根本毫无意义。
欲言又止几番还是应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师兄你一定要小心。”
昭川勉强的挤出一抹淡笑,目送着霜降的身影消失在天际,自己则转身往金銮殿去。
大殿内外早已乱作一团,宾客胆小的早已偷偷的跑了,更多的则是站在殿外看热闹。
皇宫的护卫手持镶嵌灵石的长枪,将大殿层层包围,殿内的妖族众人全部义愤填膺的蠢蠢欲动。
妖王离渊单膝跪地,悲痛欲绝的抱着早已断绝生气的离安,双目赤红,额头间显露出蛟龙的角,浑身的妖力几乎失控般的绞碎了满殿的红绸。
离蓉眼见情况有些失控,只能暂且用妖力试图压制住几乎暴走的离渊。
慕时景神色复杂的立于殿中,手中的本名剑还在滴着血,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时瑾快步挡在他身前,企图安抚众人:
“大家先冷静……”
“冷静!!!”
离渊抱着怀里的人起身,目光越过慕时瑾,死死的咬住身后的人:“本王要他偿命!!”
离蓉根本压制不住,身形一闪抓住离渊的肩膀,言辞恳切:
“离渊!冷静一点!事已至此……”
离渊再次一点就着,怒极反笑:
“事已至此!?好一个事已至此!我知道长姐喜欢这个慕时景,那小安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也要拦我?”
离蓉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压好情绪,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接过他怀里的离安:
“长姐不是拦你,遇到事情得解决不是吗?不能总是这么冲动,来,听话。”
离渊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侧身避开,看似平静了几分,却依旧丝毫不让。
慕时瑾见情况有所好转,看了看一直在观望的昭川,率先示意护卫收起武器:
“诸位听我一言,事到如今孤也绝对不包庇,但毕竟牵扯各组之间的安定,还请稍作休息,待仙族长老前来我们再一同商议。”
离蓉率先点了点头,硬拉着大块头的离渊坐下,慕时瑾与慕时景也坐到对面的位置。
昭川则是踱步到门口等着。
殿内气氛静谧至极,只能听到离渊压抑的呼吸声。
不多时,天边飞来三点流光,玄心三人赶了过来。
慕时瑾与离蓉起身迎接:
“仙尊。”
玄心微微颔首,目光淡淡的扫过离渊,走到高位,声音不大,却透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事情大概,昭川已传讯告知,但具体事由,烦请各位细说。”
离渊自始至终没抬眼,只是看着怀里的人有些失神。
慕时瑾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又带着歉意:
“孤本想修两族之好,谁知事情竟会如此,实在是难辞其咎。”
离蓉看着仿佛置身事外,慢条斯理的擦着身上血迹的慕时景,带着一丝强压的温怒道:
“三族已然到齐,淮王没什么解释吗?”
慕时景微微抬眸,似笑非笑:“解释?他自己往我剑上撞,我解释什么?”
冷哼一声,继续笑道:
“依我看这所谓的联姻不过是你们妖族的把戏罢了,只是不惜压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