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你在仙族平时没喝过酒吗?”
慕时瑾用手指摩擦着酒杯边缘,随意的闲聊。
霜降再次闷了一杯酒,摇了摇头:“师尊不让。”
“哦?”
慕时瑾挑了挑眉,再次有些好奇的追问:“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霜降手上动作一顿,垂眸细细思考:“修炼,调息,听师尊授业.......有时候师兄和师姐会来看看我。”
慕时瑾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仙族的生活还真是清苦啊,那你此次下山呆多久呢?”
一壶酒见底,霜降有些迷糊的晃了晃脑袋,伸出一根手指:“就这一天,今天是我的生辰,所以师尊许我下山玩玩。”
“霜降日的生辰啊。”
慕时瑾微微一笑,抬手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指,带到他唇边,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渍:“仙族也过生辰吗?”
“我......”
霜降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或许真的是喝多了,明明人家看起来很自然随意啊,为何自己总是这么敏感......
霜降索性僵硬的避开视线,不去胡思乱想:“仙族不过生辰,是师兄和师姐,对我好,才宠着我。”
“那,霜降觉得我......”
慕时瑾感受到他的紧张,却不肯就此放过,再次慢慢靠近,声音有些低沉暧昧:“对你好吗?”
“好,你......”
霜降忍不住下意识的往后靠,却又在看到慕时瑾受伤的眼神时停下了动作:“你很好,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是吗?”
慕时瑾嘴角立刻勾起好看的弧度。
不再为难他,慢慢起身,关切的开口:“霜降,你脸怎么那么红,怕是喝多了吧,来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一手扶着霜降的胳膊,另一只手自然的揽住腰。
霜降确实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只觉得人族真的好热情,交朋友真好:“嗯,谢谢。”
慕时瑾的动作轻柔,二人往软榻边走,谁知一个不注意,一同摔倒在软榻上。
“唔。”
霜降摔得闷哼一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脸,立刻慌乱的扭过头去,又不放心道:“你…没事吧?”
慕时瑾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抬手间拇指轻轻的摩擦着霜降的唇边。
不着痕迹的将他的脸掰正,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蛊惑。
“霜降,看着我,你觉得我好看吗?”
视线交融,霜降觉得脑袋似乎无法思考了,慕时瑾那双泛着淡淡雾气的双眸似乎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好看……”
直到呼吸交融,那温软的唇覆盖上来,霜降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摆,并且再一次没出息的忘记了呼吸,眩晕感愈发严重,几乎都要溺死在这甜蜜里。
“呼吸啊?”
慕时瑾终于松开,看着霜降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但眼底的温柔更加浓厚。
“时瑾我......”
虽然师尊没明说过不可以和别人这样,但霜降总觉得这是不对的,无措的伸手推了推,试图起身,却被慕时瑾紧紧的圈在怀里。
“可以继续吧?”
继续什么?什么继续?????霜降只觉得大脑真的转不动了,人族?好朋友真的这样?
关键时刻窗外飞进来一只由灵力幻化成的传讯灵鸟解救了他。
灵鸟消散,那淡淡的灵光在空中浮现出几个大字:
该回了。
“是师尊的传讯。”
霜降顺势推开压着自己的人,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
“这就走了吗?时间还早。”
慕时瑾有些失落的坐在软榻边。
两厢沉默片刻,慕时瑾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不过既然催了,就快些回去吧,莫要让你师尊担心。”
说着起身往他手心塞了一个东西。
“嗯。嗯。好。”霜降如释重负,又紧张到同手同脚的往外走。
“有空,再来找我,我一直在。”
身后传来慕时瑾的声音,霜降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身形一闪,化作流光飞向天际。
直到出了人族的地域才敢落地整理思绪,抬手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另一只手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手指慢慢的移到唇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略带酒味的气息。
是喜欢吗,喜欢所以才会亲吻?
才活了二十年的霜降并不懂这些,也没人教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