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可奈何的几人,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查楠的下落。
同时商议着,能否从江别鹤这里搞到解药。
至于带着花无缺穿过界门,去其它的世界找机会?
他们想过,但做不到。
界门三月一开,这是定律,没有特殊的云纹令牌,根本不可能打破这个定律。
哪怕距离下一次界门开启,不到三个月,但此时的花无缺,却是连半个月都等不了。
安庆,江府门外,一场新雨过后,将空气中的沉闷都尽数吹走。
但是,江府内的气氛,却并不算好。
先后摆脱了刘喜和移花宫两位宫主掣肘的江别鹤,本以为会重获自由,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但是江府在江南一带的生意接连受挫,才让他猛然想起来,他的生意能够做的那么大,得到那么多的便利,都是因为他顶着刘喜的名头办事,江湖上的风雨亦有移花宫帮忙抵挡。
他嫌弃两边都在压制他,却差点忘了,如果不是这两座靠山,他的生意不可能做这么大,江南大侠的名声,也不可能传的那么广。
如今两座靠山倒了,压着他的大山没了,依靠也没了,就连最后的指望,六壬神骰也被神秘人抢走。
以江别鹤的手腕,固然还能在诸多势力之间左右周旋,但没有硬实力做支撑,这种周旋也最多只能勉力维持,一旦露了怯,很快就会被江湖上的豺狼们吃干抹净。
对于江别鹤而言,为今之计,只有再找一座靠山。
于是他盯上了老皇帝,想把女儿江玉燕和江玉凤都托关系送入宫去,只要老皇帝能看中她们中任意一个,施以宠幸,他的危机立刻便能消解大半。
“老爷!小鱼儿在门外求见!”江府的管家到书房里禀报说道。
“小鱼儿?我不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江别鹤闻言冷笑,就要喊人一起去拿下小鱼儿,然后送这条小鱼去见阎王,突然又想到了点什么,又开口问:“小鱼儿是一个人来的?”
他倒是想起来,小鱼儿和慕容家的九姑娘关系极为亲密,如果能够借机抓住慕容家在逃的余党,或许算是一份不错的投名状、见面礼。
“是一个人来的!”管家回应。
“好!请他去客厅。”江别鹤说罢,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两根毒针,分别藏在手上的戒指里和头发中,这才走出书房,往客厅而去。
客厅里,小鱼儿背着双手,正看着客厅里挂着的画卷,好像他能看出什么端倪一般,时不时的点头。
“小鱼儿!你今天怎么得空,来看望伯伯?”江别鹤隔着老远,便先把架子摆出来。
小鱼儿也不转身,而是说道:“当然是有好处,才想到江伯伯!”
“不知道,你对移花宫的宝藏,有没有兴趣?”
此言一出,正打算射出毒针的江别鹤暂时止住了行为。
“宝藏?移花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别鹤道。
“移花宫被灭门了,但是移花宫的宝藏还在,现在这个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个人现在在我手里。”小鱼儿如此说。
江别鹤便明白了小鱼儿找上门的理由。
“你想我把解药给花无缺?”
“他还没有死?”
小鱼儿闻言,背对着江别鹤的神情闪过一丝阴霾,嘴上却轻佻道:“我找到了神医常百草,把他的毒给压了下去,原本都快要治好了,但是他听说了移花宫的事情,便不想治了,想要寻死。”
“于是我告诉他,还要留着性命复仇,把灭了移花宫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所以呢!”江别鹤声音中听不出情绪。
“所以,他嫌常百草治疗的太慢,对功力也有损耗,所以想要从江伯伯你这里得到解药,更快的恢复!”小鱼儿终于转身,脸上挂着质朴的笑容。
来找江别鹤这个老狐狸虚与委蛇,是小鱼儿最无奈的选择。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走。
至于找查楠,那太不可靠了,如海底捞针一般,谈何容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给你解药,你告诉我移花宫的宝藏?”江别鹤似笑非笑的问。
小鱼儿点头:“江伯伯英明,小鱼儿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江伯伯你,是什么意思?”
江别鹤的脸色瞬间阴沉:“老夫的意思是,把你留下,严刑拷打,不怕你不全部交代。”
什么移花宫的宝藏,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自忖对移花宫的两位宫主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那是两个极其自信、自负的女人,她们纵然是有什么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