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滑，但是之后的十几年里却是比任何人都能忍耐、吃苦、抵御寂寞，与吞噬自己内心的黑暗做斗争。

    对于痛苦的忍受力，是极其强的。

    电弧在他的身上跳跃，身体的肌肤和肌肉被一次次的爆裂撕开，他却硬是一声没吭，而是不断的运转着内功，要将这股雷电气息彻底的消化吸收，归为己用。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杨过体表跳跃的电弧，终于是缓缓的散去，体表的泛红以及电光隐约在经脉中穿行的痕迹，也消弭无踪。

    他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然后吐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顺序错了！”

    “啊？”

    “吃这种果实的顺序错了！”

    “如果不遵循一定的规律和方式来吃，硬抗改变，那么除非是身体强大非人，意志力也极为顽强，否则吃不到第三颗。”杨过将自身亲身验证过的讯息，很直白的告诉查楠。

    方才有好几个瞬间，就连他都感觉差点挺不过来。

    查楠猜对了一半，草系技能果带来的自愈与生命力，确实是给了杨过一定的‘保底’，但同样两股同源却不同性质的能量，几乎是以他的身体作为战场开战，进行了极为激烈的角逐。

    如果不是他真气浑厚庞大，还能勉强压得住，如果不是雷霆与草木之间，并无生克之理，反而隐约有些相生，他能不能扛得住，成功将这两股力量都收服归纳为己用，还未可知。

    但是此刻，他的身体里，原本的真气、草木之、雷霆之，已经汇聚一炉，却又三足鼎立，已经趋于完美。

    再也容纳不下第四种力量的插入。

    也就是说，查楠如果再拿出火系、水系、龙系、暗系、土系的技能果，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能吃。

    吃了就会爆开，没得救的那种。

    “顺序？”

    “什么顺序？”查楠忙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去验证！”杨过摇头说道。

    他也只是隐约有感觉而已，但要说能够具体的说出什么花样来那抱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