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紧紧握住的双拳也表明他的内心不像脸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希望子房真有破局之法了。”
白马非马是公孙家的绝招,不知道多少人败在这一招之下。
伏念的心里其实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他并不认为张良真的有办法可以破解白马非马之局。
伏念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开始思考如何补救,至少不能让局面太糟糕。
场中,子聪说道:“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子聪浑然不知这场辩论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中计了。
“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而特错,白马怎么会是马呢?”
公孙玲珑连连摇头,似乎对方说的话滑天下之大稽。
“这不是胡说八道嘛?白马怎么就不是马了?”
“就是,白马不是马,不是胡扯吗!”
“你们懂什么,这是公孙家著名的白马非马之说,据说天下无人能敌。”
“可她分明就是在胡扯呀。”
“这就是公孙家的诡辩之术…”
浑然不知的子聪继续问道:“白马非马,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褐、红、黄、灰,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兄台知道吗?”
“当然知道。”
子聪不明所以,还在跟她争论着题目。
听到子聪的回答,公孙玲珑又道:“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
子聪顿时僵住,他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中计了,可惜为时已晚。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这个…自然不能同意。”
公孙玲珑趁势追击:“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
“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子聪已经满头大汗,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去反驳。
“这不就是了,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难道有什么错误吗?”
子聪急眼了,道:“.‖ 先生的道理看似有理,实则荒谬!”
“所谓白马非马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
“即使公孙先生言之凿凿的说白马非马,可这匹马却并不会因此在这个世上消失。”
“这样的天地大理,才是儒家修习的根本。”
子聪这话顿时引起了众多儒家弟子的附和。
你的诡辩再强也改变不了事实。
正如之前洛尘所言,诡辩不过无理取闹。
公孙玲珑并未回答,反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子聪不解,道:“先生笑什么?”
“我笑儒家言必称天地君亲师,尊古尚贤,可是竟然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
“难道这还不可笑吗?”
(了好赵) 儒家弟子炸开了锅,数典忘祖,这对于儒家而言无疑是最狠的羞辱。
没有哪个读书人愿意背上这四个字。
子聪强忍着怒火,问道:“敢问先生,此话从何说起?”
公孙玲珑解释道:“曾经有一个很有名的人,赞同我们公孙家的白马之说,而他也是你们儒家的人,你们应该都很熟悉才对。”
“那个人就是你们儒家的祖师爷,孔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