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把你绑到我家
只特别白,一只白里透黄的。”

    贺程和乔政桉盯着那只鞋看了许久,最后还是乔政桉半安慰半破罐子破摔地道:“说不定等干了就好了。”

    于是他们将两只鞋一起放到有太阳的山坡上,几人躺在旁边,一起看日落。

    那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体验日落,以往都是在打闹间瞥上一眼,然后叫上伙伴,哇的惊叹一声,脑子里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很美,是课本里讲的火烧云,感叹之后就接着打闹,接着奔跑。

    那天,他们撑着头躺在那里,也是人生第一次,他们开始对未来有了想法。

    “贺程,你说我们初中还会在一个学校吗?”

    “也许吧。”

    乔政桉嘿嘿笑了两声,“那我们高中也要在一起上学。”

    乔思糖在旁边跟着附和了两声,随后又说,“我不想毕业,我舍不得小食堂的糖醋里脊。”

    “乔思糖你少吃点甜的吧,牙齿都要掉光光了。”

    “就吃!”

    “等以后你满嘴都是黑色的牙,丑死了。”

    乔思糖听着就撇嘴要哭,乔政桉又开始哄。

    日落结束,朦胧夜色下,乔政桉对着仅剩的那点亮光检查两只鞋的颜色,“行,色差不大。”他让乔思糖穿上,正好此时原本等在山下的保镖找到他们。

    几个保镖见到他们后瞬间松了一口气,将他们带到了山脚下。

    后来乔母看见了乔思糖的鸳鸯鞋,便去询问乔思糖怎么回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乔思糖早忘了当初心里的恐慌,她想也没想,便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谁知道乔母当时没说什么,事后见到乔政桉从外面回来,身上又沾了许多泥巴,才将这旧账翻了出来。

    乔政桉被乔母一顿狠训,让他以后不要再带着妹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让他以后放学早点回家,回来就去书房里上家教课。

    乔政桉一听这个便委屈了,他生气地跑出家门,一路哭着走到贺程家。

    贺程那时正在院子里陪栗子玩,乔政桉走进来,栗子闻到伤心的味道就向他跑过来,摇着尾巴围着他蹭。

    乔政桉本来想伸手摸两下栗子,结果还没触碰到,贺程就将栗子叫了回去。

    那是乔政桉第一次离栗子那么近,栗子柔软的毛发蹭在他的身上,痒痒的,却很舒服。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栗子离开,然后又泪眼婆娑地看着贺程。

    贺程也没让乔政桉进屋,两个人就站在院子里聊天。

    乔政桉吐槽了半天,结果贺程一句:“上周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乔政桉才知道乔母训他的原因。

    乔政桉考了全班倒数第一,几科加起来都没有三位数。

    他一下子就傻了眼,在原地愣了几秒,他再次换上哭腔:“贺程,我不敢回家了。”

    贺程也问他:“乔政桉你是不是傻子?”

    乔政桉在贺程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嫌弃,他也没敢反驳,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智商的问题。

    乔政桉说了一个下午嘴都没停,他除了中途出去了几次,其他时间都一直和陈季在一起。

    直到贺程出现,一种奇怪的神情瞬间浮现在他的脸上。

    有点像心虚,又有点像愧疚。

    总之是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陈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将贺程拉了出去,又关上了门。

    乔政桉鬼鬼祟祟地阖上门,并将门反锁。

    他把贺程按到他办公室的座位上,“我跟你说个事情。”

    乔政桉看了贺程一眼,又很快地躲闪开,他的神情很难不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贺程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他继续。

    乔政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他递给贺程“这是你高中时候用的手机。”

    贺程接过来,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

    手机是九年前的款式,成色崭新,没什么使用痕迹。

    贺程的电子产品经常更新换代,这部手机还是九年前刚出的时候他买来的,用了没多久,他又买了另一个品牌的新款,这部手机就被他闲置了下来。

    后来这部手机被乔政桉拿走,玩了几天就不知道被他放到哪了,贺程当时也没说什么,过了几天两人就把这事忘了。

    要不是乔政桉今天把这手机拿过来,这件事情就会被两人永远遗忘。

    乔政桉自从初二开始,就变成了一个穷人,乔父断了他的生活费,并勒令任何人不许偷偷给他,

    乔父这样做的原因是,乔政桉上初一的时候因为零花钱太多没地方花,就用钱在学校里招兵买马。

    他在学校里“拍戏”,花钱找了一堆群演,有的当他骑的马,有的当他的“武器”,有的当敌人,还有的当他的兵,待召齐军队后,他在学校操场上导演了一场巅峰对决的大戏。

    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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