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在博金-博克看到的那条项链吗。”德拉科谨慎地在周围布下几个隔音咒,才对梅菲丝说道。
“记得……但是,我们没法把它带进学校里来的,德拉科。”梅菲丝一见他这股兴奋劲就感到坐立不安,她很是不愿面对杀人的任务,在这点上与他截然相反。
这一学年霍格沃茨的安保等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连魔法部的人想要进来都不像去年那么容易了,显然之前福吉和邓布利多关系的交恶让霍格沃茨的老师们都不再信任魔法部,所有学生本人和邮寄包裹的进出都要接受黑魔法探测咒的检查,费尔奇成天耀武扬威地拿着他手里的探密器欺负学生。“这点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我让博金把它送到霍格莫德呢?”
“回学校的时候也可能有检查,我们不能赌这个。”梅菲丝说,“而且现在邓布利多动不动就不在学校,你没发现吗?再说了,怎么才能让他戴上那条项链啊?”
“如果一直像你这样瞻前顾后,那我们确实永远都不可能杀得了邓布利多,”阴云笼罩了德拉科的脸,“反正,我会想办法的。”
在她的再三犹豫之下,德拉科现在几乎不愿意告诉她任何计划。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告别前,他对她说,“梅菲丝,你心肠太软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它只会把你害死。”
她不愿承认他或许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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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霍格莫德开放日里,她执意要跟他一起,于是他们装成一对约会的情侣,在霍格莫德村外的边缘小道里见到了博克,他紧张兮兮地把项链带给德拉科,又不失谄媚地嘱咐他们一定小心不要触碰到它。一个一旦碰到就会触发诅咒的项链要如何叫邓布利多戴上呢,梅菲丝觉得很可笑,但德拉科显然将其视作珍宝,他让梅菲丝在外放风,一个人进了三把扫帚,再出来时项链已经没了。
“你藏在了酒吧哪里?邓布利多就算爱喝黄油啤酒,也不可能这么容易中招吧。”
德拉科挽着她的胳膊,面上扬起一个讽刺的笑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坏主意,“梅菲丝,别让我觉得你也是个蠢货,行吗。”
于是他们就这么回学校了。但梅菲丝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德拉科已经开始着手布局了,她还蒙在鼓里。让携带着深刻诅咒的项链暴露在三把扫帚那样人来人往的环境……实在是太危险了。
等下一个开放日德拉科因为被麦格教授留堂而无法前往村子时,梅菲丝意识到有什么坏事即将发生,这家伙绝对是故意不写变形课作业的。她穿上一件肉粉色羊毛大衣,戴上大红色毛线帽和毛绒绒的白色耳罩,用一条厚厚的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任何人都联想不到是她的女学生,独自前往霍格莫德。或许她该准备一些复方汤剂,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可笑的是,伪装穿搭的思路她上一次用还是为了跟乔治约会,她会刻意扮成非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他们就能在下雪的街道上牵手了。而现在她要去……她甚至不确定自己今天是去干什么,只得在心中不停祈祷,如果是邓布利多校长戴上那条项链……不行,她还是无法无动于衷。但如果是其他人,她更要阻止这样的事发生,她可以另想办法平息黑魔王的怒火,毕竟他大概就没指望他们真的杀死邓布利多。一旦杀了人,灵魂就会被烙上邪恶的印记。她不想自己或者德拉科成为那样的人。虽然他们已经成了食死徒,但她依旧保有看似可笑的坚持。
梅菲丝首先去三把扫帚查看情况。酒馆里客人很多,打扮得古里古怪的成年人和学生混杂其中,她四处环顾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又悄悄用几个咒语探索有没有什么藏东西的机关,一无所获。她刚准备出门再绕到后门去瞧一瞧,酒馆里就新进来了几个人——波特、赫敏和韦斯莱。
梅菲丝收回眼神,心虚地压了压帽子,他们没注意到她,赫敏来吧台端了几杯黄油啤酒——就是这时候梅菲丝意识到三把扫帚的老板娘罗斯默塔女士今天不在这儿,自她进来以后就一直不在。
她慌忙出门,焦急地寻找酒馆后面的小路,等她找到一道小门,进到堆满纸箱和酒桶的后厨里,就看见眼神没有聚焦的酒馆老板娘,她无动于衷地面对心急如焚的梅菲丝,面对她的质询一个字也不说。梅菲丝顾不得那么多,接连喊了几遍“项链飞来”都毫无动静,又着急忙慌地冲出去,四处张望着有没有可疑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找得到……她狼狈地奔跑着,查看碰见的每一个人,对他们施展夺魂咒。能被她驱动的人就是没事的……梅菲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陌生人不停使用不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