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梅菲丝有个优点,她对自己很诚实。因此,在反反复复想过好多遍“那可是个格兰芬多”“还是个韦斯莱”“总之他是个格兰芬多”“爸爸说过他们家都是纯血叛徒”“他可姓韦斯莱呢”“但他人好像还不错呀”……之后,她还是对自己承认了,她好像有点喜欢那个格兰芬多五年级男生,他叫乔治,又恰好姓韦斯莱。

    但她没做好告诉任何人的心理准备。应该说她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这天傍晚,她破天荒出现在魁地奇球场附近,结果正好碰见结束训练的布雷斯,后者问她在这干什么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解释的时候甚至有些结巴,“……我作业写完了,就随便逛逛。”

    她似乎相当擅长洞察他人心理的表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哦,那我回礼堂吃饭了。”

    还不忘留下一句,“你要是想知道每天都是哪个队在训练,可以走那边的小道去更衣室,门口有张表。”

    感觉自己已经被看穿的梅菲丝哪敢再去,赶紧绕道回寝室了。

    ……但第二天,她又起了个大早,在室友翻个身说梦话的时候就跑去魁地奇球场附近,想看看布雷斯说的那张表,也不知该说她运气好还是差,居然又撞见了人,这回还是乔治。

    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人大概刚结束早训,一个个哈欠连天,没怎么注意到她,弗雷德和乔治坠在队伍最后头,似乎一大早被抓来训练也丝毫不减他们斗嘴的兴致,梅菲丝再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乔治夸张地打了个招呼,“梅菲丝?你来做什么?”

    他好像直接越过了叫她姓的阶段,不过上一次见面他让她叫名字,那他喊她名字也很公平。虽然乔治本人甚至可能没想到这一层,只是他们格兰芬多都比较自来熟……梅菲丝如此想着,居然很顺畅地扯了个谎,“我表哥是魁地奇队的,他说昨天晚训把魔咒课作业落在更衣室了,今天就要交,他起不来,就拜托我跑一趟。”

    她回答的这功夫,弗雷德已经走出去老远,梅菲丝还有些慌张,竟头一次生出希望乔治也赶紧走的念头,不料乔治居然停下来和她说话,他笑嘻嘻地问,“哪个表哥?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留下了小耳朵想听格兰芬多队的训练机密吧?”

    “……布雷斯·扎比尼,应该不会吧,他不像这种人……我是说,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乔治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原来你是扎比尼的表妹?他跟我一个位置,打得还不错嘞。”

    看他这兴致勃勃的模样,梅菲丝生怕他提出陪她一同回更衣室拿作业,这个想法萌生的一瞬间她又立刻责怪自己自作多情,一时竟然没回乔治话,他们之间就此沉默了下来。

    不过乔治很快又活跃了气氛,“说起来,之前我是不是说过感觉你还挺适合打追球手的,你可以去试试……哎,忘了你是斯莱特林的了,我可不想给我们增加更强的竞争对手,如果你去打肯定比沃林顿之流的自命不凡的草包强。”

    梅菲丝感觉自己因为这句话快乐得几乎飘起来——和乔治第一次见面是上学期的事了,跟现在隔了快半年,而他还记得他对她说什么,甚至算夸赞她——就算他顺带贬了一句斯莱特林队的队员,她也一点儿都不在乎,她本来就不认识几个队员。

    “我从前对魁地奇了解不多,上学期你这么说以后,我还去查了查资料呢,起码现在我知道每队七个人都是做些什么的了。”她之前还想过,要不要用“你之前说我适合打追球手,可以具体讲讲吗,我对魁地奇好像有点兴趣”之类拙劣的借口和他搭话,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乔治故作严肃地说,“非常深刻的了解,小姐。”他们俩同时笑出声,于是乔治自然而然地问,“那下个星期六我们打比赛你要不要来看?别紧张,如果是对阵斯莱特林我才不喊你。我们最近天天起早贪黑地训练,就是为了打赫奇帕奇一个干净利落。”

    梅菲丝发现她回答得很快,非常快。“好呀,我一定会来的。”

    “那就说定了。”乔治可能是平常和队友们击掌击习惯了,抬起手来,然后才发现到他还穿着击球手用的手套,上面灰扑扑的,他想放下,但梅菲丝一看到他的动作也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于是他们俩轻轻地击了个掌。

    梅菲丝的脸又红了。乔治这时却冷不丁掏出一个怀表,表情夸张地说,“怎么都这个点了,我还有变形课,再不去食堂抓点吃的今天就没早餐了,那我先走了,梅菲丝。”

    梅菲丝连忙点点头,还真诚地祝他尽早赶上变形课,毕竟麦格教授可不好说话,乔治转过身才无声地笑了,他觉得梅菲丝傻得有些可爱。

    嗯,一点都不斯莱特林。

    这个特别的星期六临近的一整个星期,霍格沃茨的天气都恶劣至极,梅菲丝每天都暗自担心乔治他们在这种天气里要如何训练和打比赛,可她再也没找机会单独和他说些什么,偶尔看见格兰芬多队的人,他们都满身泥泞、疲惫不堪地坐在长桌边上,身边围满了给他们加油打气的同学。梅菲丝在这种情况下、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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