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也是正常的。

    但

    地阶真意又是什么？

    难不成

    真意不仅分层次，还分品质？

    理解他倒是能理解。

    一层真意、二层真意，或者还有三层真意这些。

    就是纵向往上升。

    如同武者修为提升。

    而地阶真意这些。

    应该就是横向扩展。

    好似李道肃这样的炼体八重和普通炼体八重的区别。

    “有地阶真意，那么肯定就有更低级的人阶真意了……”

    “或许牛魔真意、之前的白虎真意、黑虎真意等等，就是人阶真意。”

    李越若有所思，心中低语。

    而同时

    他也感受到心中伴随着多出一道鬼虎真意

    五道虎形真意陡然咆哮，彼此之间猛然碰撞在一起！

    好似有无形的雷霆炸开。

    五道虎形真意消失。

    而一头身躯比之前五道虎形真意庞大近倍、凝实近倍的真意出现在原地！

    “吼！！”

    一声惊天咆哮在他体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