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边的梵尔,在听到柯罗诺斯的话后面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来到梵尔身边的柯罗诺斯抬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将头歪到在梵尔的肩膀上。
“不像吗?”
利维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复。
因为按照那些人给的信息,自己只用接近柯罗诺斯身边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出了岔子。
见利维斯不说话,柯罗诺斯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收了回去,原本带着笑蓝瞳覆盖上一层冷意。
“滚出去,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否则下一次,你绝对不会有机会用你的双腿离开我眼前。”
柯罗诺斯的声音很冷,正贴在梵尔的肩膀上钻进对方的耳朵里。
明明是这样冷漠的声音,却让他回想起了那晚对方在他耳边的喃喃。
——不许吻我。
明明已经情动,却依旧维持着那样高高在上的语调,让他只是听着便心中发痒。
但他还是吻了上去,所以被对方咬破了唇角。
说完这句话的柯罗诺斯便勾着梵尔的肩膀离开了大厅向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路上梵尔侧过头,在对上柯罗诺斯的双眼后开口:“如果是真的呢?”
他确实有些好奇,为什么一个现如今生活满是坎坷的人会愿意放弃这么唾手可得的机会,虽然这个谎言很缥缈,但是相信并不需要任何的成本。
勾着梵尔肩膀的手紧了紧,柯罗诺斯在转头对上梵尔的双眼时勾唇一笑。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会是属于我的生活。”柯罗诺斯说着张开了自己的手臂,在梵尔的面前转了一圈。
“我就是我。”
“一个曾经万众瞩目如今名声扫地的顶级赛车手。”
“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得到的是盖亚联赛的冠军。”
“我要用我自己的手,重新站上属于我的地方。”
说着,柯罗诺斯来到梵尔的眼前,凑近看着对方的那双金色眼眸。
“现在明白了吗?”
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动作,梵尔看着柯罗诺斯的那双眼,眼中的疑惑渐渐被另一层情感覆盖。
“嗯。”
“我明白了。”
原来我曾亲吻的,是这样的一个人。
直到柯罗诺斯转身向着训练场走去,梵尔依旧站在原地,用自己的双眼注视着对方的背影。
“这样的你,真是太棒了。”
柯罗诺斯。
舔了舔自己的唇,梵尔将手按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烫。”
虽说E对于止咬器这样的东西并不是很热衷,但如果对方是自己中意的A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轻声叹了一口气,梵尔侧眸看向外面的天空歪了歪头。
他要想个办法。
夜晚——
柯罗诺斯听着躺在沙发上的辗转反侧的动静终于皱着眉坐起身来。
“诺亚?”呼唤之后,沙发上的动静消失了片刻。
等了好一会儿诺亚才从沙发上撑身起来,将脑袋顶在沙发靠背上看向二楼围栏边正撑着头看他的柯罗诺斯。
“哥,难受。”当然了,也不是真的难受,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蹭一蹭信息素罢了。
在听到诺亚虚弱了几个度的声音之后,柯罗诺斯从楼上走下来,凑到梵尔的眼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有点烫。
撤回自己的手,柯罗诺斯的目光从对方的脖颈扫过:发情期?
不会吧,最近也没有接触过什么Oga,又怎么会影响到······
宴会?
在意识到这一层后,柯罗诺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谁不是自己就可以······咳!
指尖碰触到梵尔的下巴,在向自己投以疑惑的目光后挑了挑眉。
所以对于Alpha的发情另一个应该采取怎样的压制方式才最有效?
总不会对另一个Alpha做出什么吧?
这样想着,柯罗诺斯将自己的脖颈向着梵尔唇边靠近了些许。
“哎呦我草!”
如果不是自己事先有防备在对方张口前将对方的脖颈掐住,就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腺体就会被直接咬穿。
被掐住脖颈的梵尔仰头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柯罗诺斯,一双眼睛在对方的唇上飘来飘去。
他当然不会咬穿对方的腺体,只是刚才那一瞬萦绕在自己鼻尖的信息素气息太过好闻,让他想要扑上去狠狠吸上一大口。
看来是必须上止咬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