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许是有的。
“宴会?”梵尔看着这次宴会的邀请名单,在瞄见上面“罗西特”的名字时愉悦的吹了个口哨。
“要去吗?”杰拉德听着哨声,手上擦试着匕首的动作一顿。
将名单重新扔回杰拉德怀中,在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勾起唇角。
“让帕尔默准备一下吧。”
相信柯罗诺斯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的——不过他需要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理由。
“是。”
听着那声笑,杰拉德就知道他的主子又准备玩些有趣的游戏了。
游戏很好,就是比较废人。
接到任务的帕尔默此时正带着一张金色面具,上面的花纹与梵尔此前所带的如出一辙。
“你再说一遍!”在听到杰拉德的话后,原本还坐在凳子上的帕尔默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在从凳子上缓缓往下滑到地面上后,帕尔默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
他一个社恐为什么一定要出去见人,他不要!
本来这个聚会也不是自己必须出席的,所以他都已经不准备去了,但是连夜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在瞬间陷入了极致的焦虑。
要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要是有人要杀他怎么办!要是走在长毯上摔个狗吃屎怎么办!
从抱住脑袋到五体投地只需要一秒的时间,而杰拉德却像是早就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一般只是悠闲地交叠着双腿,用锉子将自己指甲上的毒粉磨掉。
杰拉德看着毒粉落向地面,随着晚风的吹拂,目光飘向地上的帕尔默看着他挑了挑眉:“你准备一下,以及想个理由把请柬送到未来主夫那里。”
“啊啊啊!”
帕尔默听着杰拉德的念叨,崩溃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杰拉德:不许服毒自尽。
帕尔默:啊啊啊!
次日上午九点,柯罗诺斯在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接到了蓝泽的通知——一封盖着银岚花的邀请函。
而这样的标志,只会属于如今权势地位如日中天的罗图家族。
“为什么会邀请我?”柯罗诺斯的头盔还没有卸下来,坐在车里看着蓝泽递给他的邀请函皱起眉头:“不去。”
话是这样说,但在看到后面的一百万星际币后,他撕扯邀请函的动作明显停滞。
旁边的蓝泽像是早就料到柯罗诺斯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在下一瞬就将胶带递了过来。
“沾上能用吗?”
蓝泽耸了耸肩:“不知道。”
“怎么样,今晚准备带谁?”说着,蓝泽将自己的秀发往一旁撩了撩。
柯罗诺斯听着蓝泽的询问,目光直接从对方的身上偏到另一边去。
身上的伤也要好差不多了吧。
柯罗诺斯思考着:说不定能够凭借这个机会把诺亚送回家里。
像是察觉柯罗诺斯在看自己,此时坐在场边的梵尔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看到柯罗诺斯在车里向他勾手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了。
“哥。”他几乎是跑着来到柯罗诺斯的身边。
柯罗诺斯伸手将手中的请柬递到对方手里:“这个你收好。”
满眼疑惑的接过,梵尔看着柯罗诺斯听话的点了点头。
“晚上和我去宴会。”只是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送过来。
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是十分礼貌的行为。
不过如果是罗图家族的话,什么时候给都说的通了。
更何况还有出席费这种东西,说不定是想要借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破名声达成其他目的呢?
对于柯罗诺斯来说,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好像与他无关。
情况不会更糟了,就算是被人当作笑料也罢。
那可是一百万星际币!
怎么说都够维持阿弗洛狄忒三个月的集体费用了。
“嗯,听哥的。”
柯罗诺斯看着眼前乖巧应答着的诺亚,鬼使神差的抬手轻轻的放在了对方的头上。
一旁的蓝泽原本还在因为无法前往宴会碎碎念,结果转头就看到柯罗诺斯摸着诺亚的脑袋,眼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些许情绪。
那么难过做什么,又不是不回来……
想到这里,蓝泽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般的低下头去。
有可能确实不回来了吧······
在训练完成之后柯罗诺斯便带着诺亚直接上了跑车,在到达一家服装店后用手点了几件衣服。
店员将衣服挨个拿好,柯罗诺斯用眼神示意梵尔过去。
“你准备在这里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柯罗诺斯看向梵尔的眼神带着些许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