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
解到他们对“不可解集合”的破译和囊括方法。

    就像已知的集合系统想要破解未知集合,必须从已知和未知的边界开始,一步步扩展边界,把未知变成已知,把不可解变成可解。

    少年张锟还未固定的世界观,想要进行扩展,或许也只有在他已经知晓的范围内,在那些边界线处进行一点点的融入增加。

    短暂的讲解过后,两人又继续在不同的车厢里穿梭,希望能碰到那些说看到了黑影的乘客。时不时地,他们还会掀开窗帘,仔细看看窗外,盼着能亲眼瞧见那个黑影。

    一边走,张锟还跟方正絮叨着:“你知道不,我这辈子还真没正经遇到过一回‘邪祟’呢。”

    “我爷爷就是太爱操心了,明明平时能碰上的邪门事就少,可我长这么大,天天让他逼着拿法器练功,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出了一身腱子肉,可正经的驱邪法事,我一次都没做过。”

    “我才七八岁的时候,就吵着让爷爷带我去做法事,就算不能动手,多看看也行啊。可他死活不带,非让我待在家里。”

    “哦,是吗,今天是你第一次出门吧?”方正说:“但这你也不能怪你爷爷,他也是关心你,怕你出危险。估计觉得你现在能独当一面,出门不会轻易遇到危险了,才肯放你出来。”

    “切,”张锟撇了撇嘴,“我的本事早就够了。爷爷这次肯带我出来,还不是因为他太爱喝酒,肝上长了瘤子,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才终于肯放我出来了。”

    说着,张锟的神色黯淡下来:“这个死老头,要是我能早点出来做法事,多赚点钱,他的瘤子说不定就有钱治了。”

    “唉,这都得怪我爹,要不是他在我小时候出门做法事,莫名其妙地没了,我爷爷也不会把我看得这么紧……”

    两人一边抱怨着、聊着天,一边继续在车厢里穿梭。

    又一次掀开窗帘时,张锟兴奋地喊道:“喂!方正,快过来!我看到黑影了!”

    方正凑过来一看,窗帘缝隙外,远处的荒野中,站着一个极其高大、却又根本分不清高矮胖瘦的黑色影子,离火车不过百米远。

    不管用多好的视力去看,都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像个模糊的黑色马赛克影子,又像一条比黑夜还要深沉的黑暗通道。

    忽然……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绿皮火车缓缓停靠在了荒野中的一个站点。

    一些人下了车,另一些人上了车,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又开始有了些喧闹声。

    可没过多久,嘈杂声中,一声尖叫猛地盖过了所有声音,喧闹瞬间变成了死寂。

    紧接着,是突如其来的一片混乱似乎很多人在惨叫、在逃跑。

    就在这时,一个腔调古怪、像是唱戏一样的声音急促地念起了咒语:

    “恩都力睁眼!黑水开道嘞!”

    “老林子里窜风骨,三百年香火老黑家犬仙,下山嘞……”

    “冻不死的魂!拖不垮的魄!来!来!来……”

    “借俺这身横肉当筏渡你出山嘞……”

    ……

    “爷爷?”张锟听到那有些模糊的咒语声,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变得焦急起来:“都已经是晚期肿瘤了,还敢直接让大仙附身?这老家伙是想要早点死吗!”

    砰!砰!砰!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张锟,在这狭窄的车厢里急速奔跑起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巨响。

    同时,他还一边焦急地大喊:“让开让开!别挡道!”

    “哎哟喂!你发什么神经……”

    “妈耶,出啥事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的乘客们纷纷转身望去,立刻就被张锟那如同野猪般横冲直撞的身影吓得缩回座位。

    张锟在车厢里横冲直撞,搅得一片混乱,那些堵在过道里、塞得严严实实的行李被他粗暴地撞开,或者干脆一脚踩过去。

    可刚跑了两节车厢,他听到远处传来某种不知名野兽的可怕嘶吼声,还有那咒语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开始慌乱,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他清楚得很,请大仙附体对身体的负担极大。

    很多跳大神的,身体都不太好,就是因为这种负担太大容易生病,甚至到了晚年还会因为年轻时积累的负担而发疯。

    为了减少这种负担,他们张家虽然代代相传都是跳大神的萨满,平日里的生活却过得像古代武将一样,必须长年累月地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来锻炼身体,把身体练得像牛一样壮实,才能正式开始学习跳大神。

    即便身体强壮,跳大神也还是得提前准备最好。

    准备好场地、法器,在合适的时间点开始仪式,才能用最小的力气发挥最大的效果。

    当然,如果遇到太过突然的情况,时间、场地、法器都没有,徒手也可以跳大神,甚至拼一把也能发挥全力,但这就像一点热身都不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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