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贪婪欲望的修士正要向前冲去,可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天空中飘荡的灰尘、不断膜拜的灾民、正以可怖速度前进的修士……
整个北斗星,整个北斗星域,甚至于这整个九天十地宇宙。
无论是日月星辰的运转,无尽生灵的运动,甚至是那太初古矿、不死山、轮回海等等沉睡着极道至尊们的生命禁地……
在这片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无论是日月星辰的运转,无尽生灵的运动,还是那太初古矿、不死山、轮回海等沉睡着极道至尊们的生命禁地……
世间万物,就连那滚滚向前的时间长河之水,都被一股突破界壁的强大力量所笼罩。
这股力量可怖至极,远超所谓的亿兆,而是要数以京计的极道法则锁链,从九天十地的界壁外涌入,强行将一切镇压。
然而,在这被镇压的万物之中,有一个唯一的例外
那便是刚刚被方正放置在地上、仍在不断涌动出海量不朽物质的不朽物质方块。
它仿佛拥有某种特殊的豁免权,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涌动着液体不朽物质。
此刻数量还在不断暴涨,由方正那一声大吼作为坐标跳跃而来,那些源自数以万万兆个不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
以及那数量更是多得难以计数的极道至尊星云们,正在这场时空的融合与数不清的九天十地变动之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在浩瀚无垠的九天十地宇宙之中,极道法则锁链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被数不胜数的极道至尊们紧紧掌握。
凭借着极道法则之力,他们分工明确,全力镇压着疯狂增加的界海战舰中,那些疯狂增加的九天十地,将每一寸时空都牢牢掌控,确保一切的变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与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在这时空的剧烈变动之中,这些至尊们还在不断地穷搜九天十地。
在那不断增加、不断融合,以一种奇特的叠加态交织在一起的九天十地宇宙中,每一寸时空都混乱不堪,宛如迷宫一般。
然而,他们却在这混乱之中努力地定位着方正的坐标,试图找到他的踪迹。
然而,就在这一次的镇压与搜寻的行动中,方正的身影却已经悄然消失。
他在时空的变动之中,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一个界海战舰中的全新九天十地宇宙,
在这时空的镇压与变动之中,太阴神皇的目光扫过方正刚才所在的位置,微微叹了口气,口中啧了一声:“又晚一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虽然他非常清楚,方正大概率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在这种时空的不断变动中,始终无法找到方正,会变得非常麻烦。
如果在那些新的历史中,方正被哄骗了一下,不小心花费几秒钟造就出几千京的敌人,那可真就是要让人蛋疼了。
突然,时光碎片飞舞,众多至尊中,最擅长虚空之道的虚空大帝姬虚空,其至尊星云中的一名个体,来到了此地。
他先是注视着方正消失的地方,推演出一串虚空坐标,眼中闪过一丝神光,将信息传递给界海战舰。
接着,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浩瀚盆地,还有远方,一条名曰姬水的古老河流旁,另一个灵脉尽毁的废墟。
感受着废墟内,一抹哪怕经历万载依旧未曾磨灭,那自己幼子的血迹与怨恨,姬虚空将其收入掌心后,叹了口气。
“在这个历史的变动中,我与姜恒宇的家族,也都在变动中被毁灭了是吗……”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摇了摇头。“时空长河可真会恶心人啊!”
一旁的太阴神皇将自己的目光从星空中的某个角落收回,听着姬虚空的吐槽,他点头回应:“是啊!真会恶心人。”
他的目光遥望着这个九天十地,眼中也是一阵无语。“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啊!”
“时间的支流竟然如此之多,还净是干些恶心人的事。”
“有谁能料到,当界海战舰打造而成,我们能够强行抵抗时空的波纹,在历史的变动中强行保留曾经的一切之时,时空的支流也悄然分裂。”
姬虚空也是一叹。“我们靠着界海战舰保护了自己的历史不被变动,时间就强行制造出一个历史被完全变动,而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时空支流。”
“如若不是我们由方正的力量所造就而出,已经斩断了弱小的过去,诞生即是如此强大,在这样的时空分裂中,也同样会因为新的时间支流中,过去身的变动而消失不见。”
谈话间,姬虚空眼中的世间万物突然一阵模糊闪烁。
这片遭遇旱灾,从而战乱不休的土地上,隐约浮现出另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浩瀚无比,龙脉遍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