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
不会忘记中”,渐渐遗忘了。

    面吃完,边渡端碗去厨房。

    再回来时,孟汀还坐那里,直勾勾看他,嘴巴不说话,想法全写在眼睛里。

    边渡拿他没办法,替他开了口:“再不问,我就回去了。”

    桌下的手指掐疼大腿,孟汀避开他的眼睛:“你、让我问吗?”

    “让。”

    胸腔充血膨胀,孟汀耳朵里有尖叫和嗡鸣,东拼西凑的言语,最终汇聚成三个字:“是你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