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余知晚向他的方向凑了凑，可两人之间还是有一段五十厘米的安全距离，这样子，根本不像情侣。
周枫承看着镜头，“再近点。”
余知晚听话地又挪了几厘米。
“再过来点嘛！”
“这样？”
余知晚说到底还是有点羞涩，从今天早上就开始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一起旅游，还是只有两个人，还要住着海景大床房……
今天尤其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她无限放大。
周枫承转过头，“这样哪像夫妻啊，像同事。”伸手一把握住余知晚的腰，她没有准备地一头栽进了周枫承怀中。
看到周枫承紧实流畅的侧脸，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这张脸，好像能调整内分泌，什么着急害怕的事情，看看这张脸就都不算什么了。
“拍好了。”
余知晚拿过手机，放大自己观察，每一根头发，每一处毛孔她都不放过。
周枫承这张脸，比女生的皮肤还好，她满意地看着照片，“不用修了，直接发吧。”
飞机要飞五个小时呢，周枫承准备充分，给你带了外套盖腿。
“谢谢。”
“对不起！”碰到手，余知晚还是条件反射道歉。
“别对不起，我是你老公啊。”周枫承主动牵起余知晚的手。
两人并排坐着，飞机上环境狭小，余知晚有点困了，呆呆地坐在一旁看周枫承剪视频。
“不过说真的，我有个建议，我们已经结婚了，既然要走情侣路线，我觉得还是得练习一下亲密感，不然就不好看了。”
“我没问题。”余知晚淡定说。
“不光是牵手，还有……”说到这他瞟了眼余知晚，“还有拥抱，接吻……还有别的。”
具体是什么他没说。
余知晚本来还犯困，他这样一说突然不困了，没头没脑地问：“上床也要练？”
“不不不，这个主导权在你，”周枫承赶紧否认，怕影响她心情，“我是说其他的，至少观感上不要感觉太生疏了。”
余知晚点头，“可以。”
“对了，上次吃饭之前我说要考你，这会记下来了吗？”
“你现在要考吗？”
“我就问问。”
“身高？”
“182。”
“血型？”
“a。”
“年龄。”
“23。”
“生日？”
“9月23。”
余知晚答得得心应手，突然周枫承话锋一转，“喜不喜欢周枫承？”
“喜欢。”她不假思索地说。
说完了马上发现被他下套了。
“很好，”周枫承满意得看向余知晚，像是长久以来的心愿得偿，终于在她口中听到了喜欢周枫承几个字，“下次也要这么快答上来。”
余知晚没想到他会出其不意问出这句话，还是没反应过来周枫承会跟她耍心眼，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接触下来，好像他也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跟她在一起怎么鬼心思这么多。
“怎么了？”周枫承自然没太在意。
“你不是……”
周枫承拄着胳膊，看着余知晚气急败坏，有些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有意思。
“这也是问题之一啊，你回答得很好。”
余知晚不能示弱，打磕巴也要挽尊，狡辩道：“我……我练了好多遍了，你下次问我也这么说。”
“我去一下卫生间。”
周枫承转身刚走，她就翻出了手机备忘录，迅速扫视记好的信息。
“身高血型爱好……”
心想道，他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就是故意的，就想看她回答那个问题。
就想看她面红耳赤地说出那句喜欢他。
看来她还得多看看，不能被他问住就慌张！绝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末了她在备忘录加黑加粗写了一段文字。
狡猾，喜欢出其不意，破坏气氛，小心。
飞机继续颠簸，晃得余知晚有些困，握着手机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周枫承回来正看到手机上的文字，凑近一看，忍不住笑出声。
屏幕标题上赫然写着，“周枫承备忘录，身高体重血型……”
最后一句是，余知晚刚刚加上的备注。
狡猾，喜欢出其不意，破坏气氛，小心。
“怎么还怪可爱的。”
他拿过手机，关屏，把余知晚的头偏过去，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吧。”
飞机悬窗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