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
委婉地表达了不允许,因为花束中含有香水百合,那味道太过浓郁,不适合留在卧室。

    姜央哪里知道这些,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把花留在了楼下的客厅。

    对于自己表现出的不舍,姜央总觉得谢千聆在笑自己。

    讨厌的人。

    并排躺在床上,黑夜的静谧将她们笼罩,关闭的窗帘让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夜已宁然而姜央情绪未宁,她的心跳依然明显,心中的潮汐涌动不止,她努力制造着睡意。

    身边,规规矩矩地躺着的人忽然朝她靠近了一些,又一些,凑到了她的脖颈边,呼吸灼热:“姜姜,你今天对我……”

    姜央没动,只有手抬起,捂住了对方的嘴。

    “睡觉。”

    并不是夜谈的好时候,姜央出手制止,对方安静了。

    只安静了一会儿。

    温柔又潮湿的啄吻落在姜央的手心,一个又一个。

    姜央一颤。

    “姜姜。”

    轻柔的声音像是蛊惑的召唤,不顾姜央的意愿往姜央的耳朵里面钻——

    “来做吧。”

    身旁人轻声说。

    这是煽动。

    姜央睁着眼盯着虚空,寻找着自己的理智:“这个时候?”

    “姜姜不是睡不着吗?”

    谢千聆低笑,“我也是。”

    虽然夜已经深了,不是活动的好时机,可她的心中起了潮汐,那一闪而逝的深情让她无法在深夜的此刻平静。

    谢千聆握住那让自己产生如此变化之人的手,细致地抚摸对方的每一根手指,最后在对方的手背落下轻柔的吻。

    渐渐地,那吻变了,变得潮湿。

    谢千聆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

    她笑了一声,脸颊贴在对方的手背上:“数据显示,运动一下,更加助眠。”

    她说:“姜姜,你连续加班两天了,让我猜测一下,你明天上午休息?”

    姜央:“……”

    “你还挺懂这些。”

    谢千聆猜得没错,排班安排,她明天下午才上班。

    谢千聆挺懂这些,不过对方之所以懂,不是因为跟她一样是深受压榨的牛马,而是因为她是驱使牛马的资本家。

    姜央有一瞬间又讨厌上了对方。

    “抱歉。”谢千聆解读到了姜央的想法,道歉了。

    姜央:“……”

    谢千聆在黑暗中注视姜央,见她没有对自己的邀请这件事本身提出意见异议,凑上前去,吻落在对方的脖颈,手在薄毯之下探入对方的禁区。

    然后就被捉住了。

    谢千聆停下。

    “不想吗?”

    黑暗中,她的声音温柔,注视身侧之人的目光却带着一丝侵略性。

    姜央抓着她的手,下一秒翻身压上去。

    “该轮到我了。”

    姜央说,语气淡淡的。

    谢千聆:“……”

    怔愣使得她眼中的侵略性消散无踪。

    她“啊”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她嘴角泄出低笑,她任由自己被压着。

    “好。”她说。

    姜央在黑暗里看她,试探着欺近,她没有反对,不是说谎。

    “那姜姜可以亲亲我吗?”

    姜央听到谢千聆说,她倾身上去,依言去吻她。

    即将吻上去的上一秒,对方微微侧过,避开了她的唇,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不是这里。”

    那声音很轻,有点黏糊,在黑暗中像海妖的诱惑。

    姜央猛地顿住,一秒的反应时间之后,她的呼吸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