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差
轻声说,“祁助理,其实利星赚多少我并不在意,我只是怕劣迹艺人影响大集团的股票,那就得不偿失了。”

    楚舒寒又恢复了平日里矜贵又柔软的模样,他不是菟丝花,也不是金丝雀。即便幼年丧父丧母,也依然很好的长成了山顶的凌霄花。

    不远处看着他的时洛收回了视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晃动着酒杯里鲜红的液体,眼底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和在图书馆里乖巧又柔软的模样截然不同,楚舒寒在这艘轮渡上竟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

    ——高贵,冰冷,难以接近。

    漂亮的令人心颤。

    轮船驶出港湾,宴会正式开始。

    楚舒寒同几位相熟的商业伙伴打了招呼,周旋于名利场时也像戴上了隐形面具,身周气质比平时还要冷。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楚舒寒抬起眼看向不远处那抹修长身影。

    在看清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之后,他微微有些错愕。

    舞池里人头攒动,身着黑色西装的时洛穿过喧闹的人群,只为楚舒寒而来。

    他站定在楚舒寒面前,金边眼镜下的一双眼睛仍然含着笑意。但比起温柔的艺术家,此刻他的眼神更像是危险的猎人。

    “又见面了,舒寒。”时洛对楚舒寒举起了高脚杯,“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