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纳让我来的，还带上了梅洛尼。”
“他让你们来……是为了徐伦的事情？”
“那个女孩的事情是他刚告诉我们的，准确来说是为了你。”
“我？”
紧接着，我从里苏特的话中听出一直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虽然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
“你暴露了。”
“……什么意思？”
“你用败者食尘的那次，乔巴纳因为叫出了镇魂曲，所以保留了记忆。”
靠，乔鲁诺这个开挂的怎么还不给他封号呢。
“就算他怀疑我，但他怎么知道我的本性……”
“忧郁蓝调。”
“该死的，迪亚波罗选择先杀阿帕基是正确的决定，但我和你们对峙是在镜中世界，他怎么播放的？”
“乔巴纳去了迪亚波罗之前的住处，然后播放了当初你和迪亚波罗见面的场景，虽然我没看见，但据说当时阿帕基恨不得当场删了那段记忆。”
“他是播放了我面对迪亚波罗单膝下跪做吻手礼表忠心还是播放了我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还和迪亚波罗示爱那段？说不定还看见了我被迪亚波罗扇一巴掌后兴奋的表情。”
“我认为他都看见了，而且当时除了阿帕基和乔巴纳，福葛和布加拉提也在场。”
“他们通过这个确定我的本性？”
“不能确定，但至少不认为你是什么好人，所以在得知你去美国后他怀疑你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就把我和梅洛尼派来了。”
“我猜猜……你不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吧？”
“我只是说你曾经是暗杀小队的人。”
“谢谢，我的信誉再次降低了。”
“你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
我靠在椅背上，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他
“所以呢？这和你来见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乔鲁诺那孩子认为只要让我曾经的同事来见我，我就会把计划和盘托出？他应该不是这么天真的家伙才对。”
“我来见你是为了白蛇的情报。”
“那他更天真了，如果我真的想把白蛇的情报说出来，十年前我就会这么做了，可我没有，这说明什么？”
我把右手食指抵在唇边
“说明我不想说出来，他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我当初有没有告诉他们迪亚波罗的情报呢？”
“你一直在注意门外，白蛇在外面？”
“白蛇听不了我们的对话，他现在在我制造的幻觉里，而且就算破解了幻觉也什么都听不到，相比较之下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要是白蛇盯上你，我可不会救你。”
“你当然会，因为我还是你的任务。”
嘁，被他说中了，本来还想吓唬吓唬他的。
“白蛇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但总得有交换，我可不会白提供情报。”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和过去的我聊过什么，才要把内容给撕掉。怎么样，只要告诉我你们聊了什么，我就提供白蛇的情报。当然，你不说我也无所谓，反正我的计划里本来就没有你们，白蛇的本体我也能想办法对付。”
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会和我说实话就是了。
不出我所料，他真的没讲实话。
如果过去的我和他真的只是聊日常，为什么他要撕掉内容呢？这根本就说不通。
那我也没必要和他说实话，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告诉他白蛇的信息。
“白蛇的本体我也没见过，为了找到本体，我当年碰了不少疑似他本体的人，但我没注意哪一次才是真正复制到白蛇的时候。之后我就被袭击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谁是那个本体。”
“我已经告诉了你你想要的情报，结果你却没准备说实话对吗？”
“你给的是不是真实的情报还有待验证。”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知道，但我之前栽在你们手上过，所以对你们并没有什么信任。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请回吧……啊，如果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别的情报。”
“什么事？”
“打我一巴掌，对着脸打，最好用力点。”
“……你的受虐倾向还没治好吗？”
“我没看过心理医生，顺带一提，这不是我的爱好，只是为了伪装，在我制造的幻觉里，你是陷害我让我入狱的幕后黑手的部下，今天是来威胁我去承认走私违禁品的罪名，可我却宁死不屈，所以在威逼利诱一顿没成功后，你恼羞成怒打了我一巴掌，放下狠话就离开了。”
“我陷害你？你不陷害我和我的同伴就不错了。”
“要是让白蛇意识到你是替身使者，你就别想走出这个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