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点燃一支香烟,吐出一口烟气,渣康眼神有些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吐出个烟圈,渣康抬起手来,在观察窗上画了个颠倒的符文,窗面瞬间蒙上层血色滤镜,肯特的形象开始扭曲,仿佛在展现内在的某种本质
随着渣康视线逐渐深入,容器里的肯特猛地抽搐起来,皮肤下的根须不断蠕动,深深扎入血肉中,然后末端纷纷鼓起,仿佛结出饱满的果实,当果实成熟,皮肤裂开,一颗颗眼珠子流着血泪显露出来,带着无尽的恶意扭曲着现实空间。
“见鬼!”渣康二话没说,扭头撒腿就跑,同时按响警铃,全副武装的红缎带军团士兵越过他冲入通道,然后就是激烈的枪声与惨叫。
瞧,这不就用上了。
渣康吐出烟头,对于自己卖队友投靠红缎带军团的决定点了个赞,除了上都夫人不知道算是吃亏还是吃饱,谁都没有受伤,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