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这么多点,每天需要配送大量的糖水桶、原料、餐具、甚至还有当天的营业款。
靠我自己的人手效率低,风险高,成本也不划算。”
阿生眼神锐利起来,他知道陈秉文接下来要说的必然是实质性东西,“你想怎么做?”
“我想成立一支专门的配送车队。”陈秉文盯着阿生,“生哥,你手下的兄弟,熟悉九龙港岛每一条街巷,人头熟,地面也熟。
让他们来做这个配送,再合适不过。
买几辆二手小货车,改装好保温车厢。
兄弟们按区域划分路线,每天定时定点,把货从中央厨房送到各个点,再把当天的营收收回来,规范、高效、安全。”
阿生沉默了几秒,烟灰在烟灰缸边缘弹了弹。
“配送?你让我的人去做苦力?”
“是物流,生哥。”陈秉文纠正道,“不是苦力,是正行生意。
我按配送量和路线给兄弟们发工资,有基本底薪加提成。
做得好,收入绝对不比收保护费少,还不用担惊受怕,看差佬脸色。
更重要的是,这是长久的、干净的生意。
你带着兄弟们有份正当职业,开公司,做老板,不比做四九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