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你话
又转回到浴室里,对镜打理了一下,任几缕碎发贴上脸颊,才眨眨眼睛起身。

    卢答想,别说,理由还是现成的,还要多亏冉让自己把钥匙顺走。

    临走前,卢答还特地摸了一把,确认钥匙不在门上,才迈步朝着对门走去。

    *

    没敲几下,冉让就开了门。

    他戴着副平光镜,高鼻深目,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冷淡。在看见门外的卢答时本能地缓和了表情,只是下一刻又紧绷起来。

    卢答看着他,轻声道:“不好意思,大晚上还打扰你呀。”

    冉让一时无言,还没反应过来卢答在演什么,目光已本能地追寻着他。

    水滴顺着卷发末梢落下,洇湿肩头,圆润里隐隐透出肉色。冉让轻吸一口气,面色巍然不动,但握着门把的手已经开始用力。

    他听卢答放缓声音,怯生生道:“我家里好像偷偷进了人,钥匙也丢了,我好害怕。”

    卢答浓睫垂着,轻颤,面上是煞有介事的惊慌,冉让却品到几丝戏谑。

    冉让握住口袋里的钥匙,另一只手差点把门把捏断,脸上绷着。明知道卢答在逗弄自己,但他不可遏制地被吸引了,情不自禁。

    “请问能保护一下我吗?”

    卢答仰起笑脸,脸蛋白净漂亮,灯光晕在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一派明亮而不加设防的样子。

    冉让掩在门后的手攥紧了卢答家的钥匙,金属的冰冷硌在手心,喉结轻滚,还是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嗯。”

    冉让让出一道空隙,但卢答没动,只笑盈盈仰起脸。乌黑卷发湿在颊边和额上,越发显得他脸洁白,圆眼酒窝,琥珀眼亮晶晶,看上去和十七八岁时并无太多区别。

    冉让心重重跳了一下。

    冉让驯服得说出他想听的话:“请你进来。”

    *

    “我赢了,”卢答得意,坐了下去:“要听我的,所以你不准动了。”

    冉让鼻梁很挺,鼻尖刚好抵进软处上方,卡得严严实实,还未动时,卢答已轻吸一口气,只是强撑着勉力维持。

    太熟悉冉让的气息和温度,仅仅只是这样的贴近和接触,身吓就泛起了热潮,卢答不自觉地轻绞了下腿。

    冉让头被夹.住,反而短促地笑了一声,下一秒用鼻尖蹭了蹭。

    卢答人细细一片,胳膊腿都纤细,骨骼突出,但大月退上部反而有些肉感。此时,挺括的鼻梁丁页过大月退内.侧,丰腴细腻的月退肉被剐到,带来的感受非常奇异。

    卢答:!

    他嘶一声,手按在冉让胸膛上,警告冉让:“不准动。”尾音却不稳起来。

    冉让说不了话,便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滚烫的气息扑上来,卢答又是一颤。

    卢答自以为忍得隐蔽,但实则这样的距离和接触下,在冉让的眼里他一览无余。

    冉让就看着卢答一下下摆腰,坐在自己脸上轻磨着。冉让瞳孔黝黑,极富有侵略性地侵.占着卢答,灼热得让卢答极不自在。

    但是感觉来得很快,小月复热起来,他无暇顾及冉让的视线,只是摇晃着腰,去自己寻找那个舒服的点。

    “不准舔。”卢答被伺.候得娇,还不忘警告冉让,红润的唇微张,少爷习气上身了,语气懒洋洋又颐指气使。

    卢答并不算过分瘦,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只是拖下衣服后总显得清减,大概是因为皮肉都贴得骨长,没有赘余的部分。脊椎在背上凸出细细一线,近腰时,两只小肉窝碗一样扣在那线骨骼旁,还带着昨夜指印的淤青,青紫在雪白的皮肉上更显诱或,引人采撷亵弄。

    须臾,卢答轻叹一口气。

    冉让很爱玩这对腰窝,把拇指扣在腰窝上,趁卢答不注意,将他压向自己。

    卢答被这一下弄得脚趾蜷起,想教训冉让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切结束了,又好像并未彻底结束。

    时间仿佛跳跃了,亦或是回忆穿梭。两人曾一齐来到海边吃海鲜大餐,桌上有生蚝被撬开了壳。

    饿了许久的冉让不管不顾地开动,花样百出地品味。

    等卢答去了一次又一次,又开始拼命蹬腿想逃离,又哭又叫,声音软乎乎:“冉让呃!呃追……小追……”

    冉让才终于松开手:腰窝上泛青指印叠加新的殷红,还带着两枚清晰的咬痕。

    卢答在自己掌控下迷乱,冉让才满意地坐起,把卢答翻过来。余韵仍在,卢答还在一阵阵发着细密的颤,一身皎洁的皮肉上满是细汗,橙花味的香扩散开来。

    卢答脑子混乱,见冉让伸出手,下意识地向他依偎过去,蜷在冉让的手臂间,他两只胳膊加起来都没冉让一只小臂粗,因为过于舒服而哭得抽抽噎噎,却反而向始作俑者怀里缩。

    “不哭不哭,乖宝。”冉让被他哭得更月长了,额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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